溫裴看著老太太震驚詫異的眸子,殘忍一笑。
他也不管自己接下來的話會不會將老娘活活給氣死,直言道:
“那就是千人枕的賤貨,怎麼可能懷上我的種?你被騙了,
現在你滿意了麼?我的雙手雙腳被廢,溫家徹底斷子絕孫了。”
“不。”溫母聲嘶力竭的咆哮。
盼了那麼多年的孫兒,甚至一度有了舍棄兒子也要保住孫子的念頭,結果……
結果……
“你騙我對不對?就因為我嫌棄你,不想救你,所以你編出這種謊話打擊我是不是?”
要不是渾彈不得,溫裴絕對會用力將這蠢婆子給甩開。
他都這樣了,還有必要騙麼?
“我這些年搞壞了,醫生說我得了不育癥,你覺得我能弄大那個人的肚子麼?”
“啊……”
溫母失聲尖,從床邊落下去,狠狠跌坐在了地板上。
這個打擊對而言,實在太大。
都覺整個世界都轟然倒塌了,一時間覺得活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。
“老天爺啊,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為什麼啊?”
溫裴冷眼看著捶頓足的母親,臉上沒有毫心疼憐惜之。
靜默片刻後,他幽幽開口詢問,“你剛才說你將溫送上了周顧的床,而周顧也同意救我?”
溫母一聽‘溫’這個名字,像是被雷狠狠劈中了一般,眼里出刻骨的恨意。
“是溫那賤人,一定是挑唆周顧廢你的,因為一開始就提出了這個建議,
還有,已經知道自己的世,為了報復咱們,定在周顧面前吹了枕邊風。”
溫裴看著頭頂的天花板,詭異的笑了起來。
周顧!
溫!
他會讓他們付出的代價!
溫母一想到兒子廢了,孫子沒了,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緒,扯著嗓子在病房里尖。
不一會兒,便將自己折騰得暈了過去。
…
外界關于溫跟王理事長有一的傳聞還在持續發酵。
王理事長懇求妻子召開記者發布會澄清這件事。
可他越是護著溫,王太太就越懷疑。
最後,夫妻倆鬧到民政局,差點就離了。
關鍵時刻,王的況惡化,主治醫生給兩人下了病危通知,說孩子怕是撐不了幾天。
無奈之下,王理事長只得違背承諾,向王太太表明溫的神醫份。
王太太得知後,倒是消停了下去。
但要去給溫下跪賠罪,是萬萬辦不到的。
王理事長勸不,只能獨自去帕斯頓醫院請溫。
溫將所有的力都放在尋找默默下落之上,理都懶得理,直接閉門謝客。
不是圣母,無法做到在被王太太那般詆毀後冰釋前嫌。
一開始就把話撂在那兒了,想求回去可以,必須王太太登門下跪請罪。
如果這點都做不到,干嘛要頂著力接下這燙手山芋?
人救活了還好。
要是沒救活,王家還不得將生吞活剝?
當病房的門第五次被敲響時,冷幽幽地開口:
“阿坤,你去告訴王先生,都是年人,就該為自己的言論負責,
再沒看到王太太的誠意之前,我不會去王家的,請他回去吧。”
話音剛落,門就被推開了,一道悉的聲音響起:“丫頭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