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正靠在落地窗前觀賞著繁華都市的夜景。
聽到這蒼老的聲音後,霍地轉頭朝門口看去。
一位年過八旬的老太太映眼簾,悉的佝僂影與慈面容,瞬間撥了心中那最的弦。
當年被無奈,不得不假死出國。
這一走,就是整整五年。
若問這些年最牽掛的是誰?
莫過于被蘇湛帶走的蘇蕓。
還有牽連,一大把年紀遭溫那毒婦算計,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的周老夫人。
據說死後不久,老太太便從昏迷中醒了過來。
得知孫媳已逝,心傷之下前往國外靜養,數年未歸。
前幾年本來是想去柏林看的,順便幫調理一下。
可又擔心老太太憐憫自己的孫兒,將還活著的消息告訴周顧。
幾番權衡之下,最終還是選擇了沉寂。
看著老太太滿頭的白發,滄桑憔悴的面容,就知道這些年應該過得很不好。
或許是心疼的死,又或許是兒子兒媳離異,孫子茍延殘,一個家就那麼散了。
總而言之,這位慈祥的老人晚年過得萬分艱難。
“丫頭,愣在那兒做什麼啊?難道不認識祖母了麼?”
溫看著布滿皺紋的臉上暈開慈祥安寧的笑,眼眶漸漸變得潤。
經年而過,滄海桑田,可以漠視這座城的任何一個故人。
卻獨獨無法冷待這位被歲月賦予了太多傷痛的老人。
自認為那場長達八年的暗氣回腸,無愧于心。
可因為跟周顧的緣分不夠,導致最後凄慘收場。
雖然那段婚姻給了太多傷痛,但到底是圓了夢。
人要懂得知恩圖報,該謝這位老人為創造了那樣一個嫁周家的
機會。
在老太太慈的目注視下,一步一步朝門口走去。
到了近前後,微微彎膝,作勢就要跪下來。
老太太見狀,連忙扔了手里的拐杖,用盡全力氣托住的雙手。
到底是年紀大了,不但沒能拉住,反而被著朝前栽去。
溫見狀,臉倏地一變。
這一把老骨頭了,要是真摔那麼一下,後果不堪設想。
連忙調整姿勢,抱著老太太後退了數步,這才堪堪穩住搖搖墜的形。
“祖母,您沒磕著哪兒吧?”
老太太毫不在意自己的狀況,出骨瘦如柴的右手緩緩上白皙的臉蛋。
“活著就好,活著就好啊,這樣我便能含笑九泉了。”
溫扶著坐在沙發上,緩緩蹲下,略帶歉意道:
“這些年勞您惦念了,我不該向您瞞未死之事的。”
老太太笑看著,擺手道:“瞞得好,不然我會忍不住將你的消息告訴家里那個混賬東西,
他做了那麼多錯事,辜負了你的一往深,活該困在痛失所的煎熬里,一輩子生不如死。”
溫微微怔愣。
剛才看到老太太的那一眼,還以為是來勸和的。
沒曾想會這麼說。
“祖母理解我,諒我就好,也不枉我尊您敬您一場,
如今您的孫兒馬上就要娶妻,這場孽緣總算可以了結了。”
老太太張了張,及到孫媳清冷的目後,還是將到口的解釋給咽了回去。
以前能從這丫頭眼中看到癡,如今徒留歲月刻下的淡漠。
那小子自作孽,不可活。
以後是孤獨終老,還是妻在懷,全靠他自己。
“聽說你跟秦衍那孩子走得近,難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