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前一秒,秦衍順手撈過茶幾上的烈酒,對著被砸傷的眼睛潑了過去。
眼球破裂滲的況下,被高度數的酒水浸染,滋味可想有多麼的銷魂。
溫只覺那酒猶如萬蝕的毒藥,正在一點一點滲的眼球,將的瞳孔腐化得模糊。
顧不得去躲避了,雙手捂著眼睛在沙發上劇烈翻滾起來。
“我的眼睛,好疼,好疼啊。”
秦衍居高臨下的睨著,目冰冷如利刃。
“你也知道疼?我還以為你的心如蛇蝎,不到人類的喜怒哀樂呢?
今天這個教訓,只是開胃菜,總有一天你會為你曾經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。”
話音剛落,靠在沙發上咳嗽息的華先生突然撐著扶手站了起來。
他順手撈起桌面上的水果刀,踉蹌著朝溫走去。
“我是個將死之人,不怕殺了你之後去坐牢,今天我便為我的兒討回所有的債。”
秦衍見狀,連忙手攔住了他。
倒不是在意溫這條賤命,而是不配別人為擔一份罪責。
“華叔,您冷靜點,這個人自有周顧去收拾,您不必臟了自己的手。”
不必臟了自己的手麼?
華先生自嘲一笑,緩緩抬起手掌翻看,眸中暈開了深沉的痛。
他這手,曾將兒推向死亡的深淵,沾滿了鮮與罪惡,早就不再干凈。
若能為兒報仇,他無所畏懼。
“周顧是周顧,我是我,為兒討回公道又怎能假手于人?”
秦衍還想勸些什麼,可及到華先生哀寂悲傷的目後,又堪堪將到口的話給咽了回去。
如果不讓他為溫做些什麼,他怕是死也不會瞑目吧。
既然這是他的愿,那他這個做晚輩的只能全他。
緩緩松開華先生的腕骨後,秦衍朝後退了兩步。
“您自便吧。”
華先生也不客氣,舉起水果刀就朝溫的心口扎去。
這時,門口傳來一道冷冽的呵斥,“住手。”
華先生被這聲音影響了心緒,手一歪,刀刃偏移,直直捅進了溫的肩膀。
客廳里又響起尖銳的慘。
華先生顧不得去拔刀,猛地轉朝門口去。
是周顧!!!
看到這小子,又讓他想起了五年前在茶樓發生的那一幕。
說到底,兒承了那麼多的苦難,他們都萬死難贖其罪。
“事到如今,你還要維護這毒婦麼?”
不等周顧開口,一旁的秦衍譏笑道:“華叔可能還不知道吧,周先生昨天已經跟這惡婦領了結婚證,
如今兩人是名副其實的夫妻,而且即將舉行婚禮,他過來救他老婆,天經地義。”
周顧一記冷眼掃過去,眼里殺氣升騰。
他竟不知姓秦的這般可恥,居然在華先生面前挑撥離間。
“信不信我命人斷了你在歐的產業鏈?”
秦衍攤了攤手掌,面譏諷,“信,我當然信,這事你又不是第一次干了。”
周顧懶得跟他費口舌之爭,偏頭對阿坤道:“派人將華先生送去LG酒店的總統套房安頓。”
阿坤應了一聲,朝華先生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華先生沒理他,冷眼看著面無表的周顧,又重復詢問了一句,“你還要維護這個毒婦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