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太太聽後,差點暈死過去。
什麼尊嚴骨氣,全都拋之腦後了。
靠在丈夫懷里失聲痛哭,向來傲慢的臉上,只剩悔恨跟恐懼。
如果前幾天沒有阻止溫手,兒子的況也不至于惡化這樣。
是的愚昧無知,狗眼看人低害慘了自己的孩子。
該死啊!
“老王,咱們現在該怎麼辦?該怎麼辦啊?”
王理事長無奈一嘆,“溫當年假死,冷眼瞧著周顧在痛苦里掙扎了五年,無于衷,
看得出來,是個有主見有脾的人,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將轟出王家,送神容易請神難啊,
如果兒子真的熬不過這一關,也是他命該絕,誰讓他倒霉,白白錯過了神醫的相助?”
這些話,就像冰刀子似的捅在了王太太的心臟上,疼得彎下了腰。
“我錯了,我真的知錯了。”
王理事長緩緩推開,冷幽幽地道:“對著空氣認錯有何用?拿出最大的誠意將溫請回來吧。”
王太太像是被點醒了一般,猛地站直了。
對,還有24個小時,一定要想辦法見到溫,求來救兒子。
“管,管家,趕備車,我,我現在就去找溫,不,是神醫,我去求神醫。”
“……”
…
帕斯頓醫院。
溫與秦衍聊了個把小時後,準備跟他去醫院對面的中餐廳吃個宵夜。
結果兩人剛走出住院部大廳,就被一群記者給攔了下來。
這段時間外界雖然盛傳還活著,而且出現在了海城,更是與王理事長傳出了丑聞。
但的行事謹慎,很拋頭面,加上有周顧刻意藏的蹤跡,外人并不知道住在帕斯頓醫院
。
所以這群記者,不,應該說這群蒼蠅蚊子是如何得知行蹤的?
難不溫那毒婦又在作妖?
“溫大小姐,聽說您與王理事長有一,請問這是真的麼?”
“溫大小姐,今天上午王氏夫婦去了民政局,準備辦理離婚手續,請問是您破壞了他們的婚姻麼?”
“溫大小姐,您假死跟周先生斷絕關系,是因為移別,上王理事長了麼?”
“溫大小姐,周先生是不是提前知曉了你跟王理事長的關系,心灰意冷之下才娶溫的?”
“溫大小姐,做小三難道比做周太太還要幸福,還要風麼?”
一個個犀利的問題猶如連珠炮似的轟向溫。
秦衍下意識上前兩步,擋在了前面。
“捕風捉影的事,還大家謹言慎行。”
他不面還好,這一面,就像捅了馬蜂窩似的,臺階下的那群蒼蠅越發興了。
“溫大小姐,你怎麼還跟秦先生糾纏在一塊啊?”
“溫大小姐,難道你腳踏數條船,想要睡遍這海城所有權貴?”
“溫大小姐,你可知道秦先生是周先生的哥哥,這兄弟共妻,難道你要踐踏道德的底線麼?”
溫擰了擰眉,眼底劃過一抹厲,對王太太的不滿又深了三分。
而這不滿所導致的後果就是:更加不會出手去救王了。
年人,總得為自己的行為買單。
“你們……”
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,這時,一輛黑轎車從遠駛來,停在了臺階下。
車門打開,王太太從里面鉆了出來。
眾記者愣了幾秒後,突然有一人開口,“王太太,您來得正好,
不要臉的狐貍被我們堵了個正著,趕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