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懶得理,扔掉手里的聽診後,徑直朝外面走去。
王理事長見狀,連忙攔在了門口。
“溫小姐,我妻子承不住打擊,言論難免有些過激,還請你見諒。”
溫沒說話,只冷眼注視著他。
這兩人該不會打著不簽免責書,如果兒子好好活著,皆大歡喜,如果兒子死了,就送去坐牢的主意吧?
要是這樣,寧可就此封刀,也不會攬這催命的活兒。
王理事長睨了妻子一眼,嘆道:“罷了,反正存活的概率也不高,就別讓他再遭一次罪了,
溫小姐,勞煩你跑一趟,我這就命人送你回去,這爛攤子你也別收拾了,免得惹禍上。”
這老家伙倒是個機靈的,懂得用激將法。
王太太聽他這麼一說,如夢初醒。
“不。”
一邊喊,一邊沖到溫的面前,手扣住了的腕骨。
“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,我也要試一試,你等著,我這就去準備免責書。”
說完,猛地松開溫,大步朝外面走去。
目送離開病房後,王理事長轉眸凝視著溫。
“溫小姐真的只有百分之十的把握麼?若你有什麼難,不妨直說,王某能辦到的,一定不余力。”
就等他這句話。
老狐貍是海城的一把手,牢牢掌控著這座城的一舉一。
他若是拼盡全力,甚至損失點利益,想必能幫找到默默。
孩子在溫那毒婦手里多待一刻,就多一分危險。
必須盡快救出他,然後悄悄將他送出國。
“王先生果然心思縝,那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,周顧棄在老宅的兒子,是我生的,
你別這麼驚訝,當年溫趁我生產虛弱了我的孩子,回到周家冒名頂替,
如今周顧已經知道了這個,被無奈只得答應溫的要
求娶,試圖救回被囚的孩子,
可我不相信這兩個人,自己的親骨嘛,還得自己保護著才安心不是麼?
王先生在海城盤踞數年,耳目眾多,幫我找個孩子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?
今晚我為王規劃手方案,明早您若能查到我兒子的下落,讓我徹底安心,
說不定我可以超常發揮,讓百分之十的把握變百分之五十,百分之八十。”
王理事長在原地愣了好半晌,這才消化了剛才所說的一切。
難怪能為周顧心頭的朱砂痣,確實有點能耐。
“找到他之後呢?”
溫也不跟他賣關子,輕笑道:“自然是送出國。”
行!
他明白了。
這人鐵了心要讓周顧做一輩子的孤家寡人。
“溫小姐啊溫小姐,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,給我出了個天大的難題啊,
首先,那些埋藏在海城的眼線都是上頭的人,我若擅,便是假公濟私,
其次,我助你找到兒子,然後幫你轉移出國,算是徹底得罪了周顧,他不會讓我好過的。”
溫攤了攤手掌,“王先生,您也給我出了個大難題不是麼?”
“……”
兩人對視片刻,驀地一笑。
這場易算是了。
…
郊區別墅。
溫在雪地里跪到了深夜。
被拖進來時,上的傷已經凍住了。
口一團冰封的紅,看著目驚心。
摔倒在客廳的地板上之後,撐著手肘抬起頭,緩緩朝沙發上閉目養神的男人看去。
“折磨我是要付出代價的,明天我就讓他們在你兒子上剁下一手指頭。”
周顧猛地睜開雙眼。
溫哈哈大笑,“如果不想他變殘疾,那今晚就睡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