饞了這個男人整整十年,盼著與他抵死纏綿。
十年啊。
人這一輩子,又有幾個十年可以揮霍的?
在遭報應之前能得償所愿,死也能瞑目了。
當解開周顧前第一顆扣時,男人猛地甩開,起負手而立,俊臉上滿是厭惡之。
“你這副尊容,實在讓我提不起興趣,滾去樓上洗干凈了等著。”
溫的頭被他甩得磕在地板上,只覺一陣天旋地轉。
等那暈眩慢慢退去後,這才撐著艱難的站了起來。
“顧哥,我知道你恨我,但放眼全球,沒有哪個人比我更你,就連溫都沒資格與我相提并論。”
周顧的背影繃得筆直,負在後的手掌緩緩握了拳頭。
被一條毒蛇看上,除了惡寒,沒有其他覺了。
溫的眼中帶著眷,癡癡地看著他拔的影。
在原地站了片刻,沒有等到他的回應,這才踉蹌著朝樓梯口走去,邊走邊道:
“顧哥如此在意那個小孽障,應該不會跟我耍什麼花招吧?我在臥室等你。”
腳步聲漸行漸遠,等徹底消失後,周顧這才緩緩松開了攥著的拳頭。
將阿坤喊進來,他低聲音詢問,“準備好了麼?”
早在那毒婦迫他留下來的那一刻起,他就猜測今晚不會消停,所以暗中命阿坤做了一些安排。
“您放心吧,一切安排妥當,就等著提出這個要求了。”
周顧舒展了擰著的眉頭,轉移話題問:“夫人那邊有什麼靜沒?”
阿坤將帕斯頓醫院那邊傳來的消息簡述了一遍。
“現在外界都知道夫人就是神醫鬼羅了,不出一日,這個消息便會傳遍全球,
還有,王太太當眾向夫人下跪道歉,已經跟著王氏夫婦去了王家莊園。”
周顧點點頭,踱步走到門口,目朝東南方向看去。
他或許可以借助王城的勢力幫他尋回默默。
溫那毒婦就是個高炸彈,孩子在手里多待一天,就多一分危險。
他不能拿兒子的命去賭,因為他賭不起。
“等會去趟王家,我有事找王理事長商量。”
阿坤回頭瞅了樓梯口一眼,低聲音道:“您今晚不在這兒坐鎮麼?我怕會起疑。”
周顧沒回應,只用著冰冷的目看著他。
言外之意:事要是搞砸了,我第一個拿你開刀。
阿坤了鼻子,連忙保證,“您放心去王家,這邊給我理。”
“……”
…
深夜。
周顧穿著睡走進溫的房間,手里端著一杯紅酒。
暗的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漾,暈開了層層漣漪。
溫也梳洗干凈了,穿著一艷麗的吊帶。
本該風萬種。
可右眼跟肩膀上裹著繃帶,生生地拉低了觀。
乍一看,有些稽。
這人也是鐵了心的作死,不然這麼重的傷,理該去醫治,卻一心想要睡男人。
怎麼看都覺病得不輕,瘋到沒邊。
溫見他進來,連忙從沙發上站起,大步迎向他。
在他面前站定後,不著痕跡的上下打量。
很顯然,不相信周顧會束手就擒,所以懷疑他梁換柱,弄個假的來糊弄。
“顧哥?”
周顧目平靜地與對視,嗤笑開口,“怎麼,懷疑我是冒牌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