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被拆穿,溫臉上沒有半點兒窘迫。
仰頭直視著他,笑道:“顧哥手眼通天,找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代替,并不是什麼難事,我自然得謹慎些。”
周顧微微瞇眼,眸中劃過一抹森冷的暗芒。
與肩而過,徑直朝沙發區走去。
“不是說了我十年麼?怎麼,連自己所的男人都認不出來?那你的可真廉價。”
溫勾一笑。
已經確定他就是周顧。
一個人的樣貌聲音都可以模仿造假。
但那從骨子里出來的高傲與自負,以及漠視一切的冷淡,是模仿不出來的。
可太清楚這男人對冷嘲熱諷時的口氣跟語調了。
“你是真,防你也是真,我還以為你會弄個長得跟你一模一樣的人來糟蹋我呢,沒想到親自上陣了,
那個小雜種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麼?為了保住他,不惜跟我領證,甚至忍著惡心與我上床。”
周顧靠坐在沙發上,輕抿了一口杯中酒,“廢話說,要做就趕開始。”
溫微微斂眸,掩去了眼底的疑。
不相信周顧會乖乖睡,可眼前的人,又確實是他無疑。
他到底在盤算什麼?
看著男人剛毅冷俊的面容,溫心底那熱開始蠢蠢。
著自己甩掉那些七八糟的念頭,走到他邊坐下後,使出渾解數撥他。
周顧一不,猶如雕塑般坐在那兒,任由上下其手。
這樣的深夜,如此氣氛,本該熱火朝天。
可折騰良久後,溫屈辱的發現他半點興趣都沒提起來。
就那麼不堪麼?
如此折騰,他居然無于衷,連呼吸都不曾有過毫的變化,更別說了。
“顧哥……”
不等說完,周顧譏諷一笑。
“瞧,你即使威脅我又能怎樣?我會本能的排斥你。”
溫閉了閉眼。
是啊,能他上床,但無法控他的。
他若不,後面又該如何進行?
靜默片刻後,狠狠一咬牙,從屜里取出一個瓶子。
“這是迷藥,你喝兩口。”
周顧冷嗤了一聲。
他就知道手里有這玩意。
“我若隨意喝別人遞來的東西,早死千百次了。”
溫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,心里本就憋著郁氣,被他這麼一激,倏地舉起瓶子,仰頭猛灌了一口。
“這下你放心了吧?”
周顧勾了勾薄,詭異一笑。
等的就是這個。
從手里接過瓶子後,他也喝了兩口。
片刻後,室的溫度漸漸升起來。
意識恍惚間,溫的大腦有片刻空白。
等著自己清醒過來時,已經被一強橫的力道摁在了沙發。
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,癡癡的笑了起來。
“顧哥,我你。”
男人沒有回應,垂頭埋首進了的脖頸,氣息開始在上游走。
同一時刻,別墅後門出現了一抹修長拔的影。
守在外面的徐揚見狀,連忙迎了上去,恭敬開口,“周總,車子已經備好了。”
周顧回頭看向燈昏暗的臥室,眼底劃過一抹譏諷之。
自作孽,不可活!
就好好他為找的癡傻丈夫吧。
那可是要折磨一輩子的人。
上車後,徐揚有些好奇地問:“周總,您是怎麼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