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這家伙早兩天來找他,他定會同意做這場易。
可溫委托在先,他還靠著那人保他兒子的命,如何能出爾反爾?
職位可以徐徐圖之,但兒子就一個。
他不能拿自己親骨的命去賭溫的善良。
所以今晚注定要讓這家伙敗興而歸了。
“老弟在海城翻雲覆雨,勢力遍布了這座城的每個角落,憑你的本事,應該也能找到小爺吧?”
周顧從他這番話里聽出了推辭之意,眸中不劃過一抹詫異。
這老東西不想跟他做這場易?
為什麼?
據他所知,老狐貍近兩年為了升職去京都,私下可是做了不的準備。
如今為何回絕的這麼干脆?
“要不老兄再考慮考慮,過了這個村,可就沒這個店了,
你這次若不幫我,他日我必袖手旁觀,說不定還會使些絆子。”
威脅。
赤的威脅。
他的意思,今日若不答應這場易,以後不但不會相助,還會出手破壞,讓他一輩子也不了京。
王理事長猛地閉上了雙眼。
雖然早就知道跟溫合作,必定會得罪周顧,但他還是那麼做了。
比起事業,他更在意自己兒子的命。
“我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管家捧著他的手機匆匆上前。
“先生,醫療室那邊座機打來的,應該有急事,您要不要接聽?”
王理事長沒有回應,直接奪過他手里的手機放在耳邊接聽。
也不知對方說了什麼,他的臉霍然一變,聲對著話筒道:“我,我馬上過去。”
切斷通話後,他滿臉焦急的看向周顧,“抱歉老弟,我兒子那邊又病危了,
天已晚,要不你先在
寒舍住一晚,有什麼事等明天手之後咱們再聊。”
周顧擰了擰眉。
他總覺這老東西好像在刻意回避他。
可人家兒子命懸一線,他也不能得太。
今晚他已經跟溫‘上床’,那人得償所愿,應該會消停幾日。
等這老狐貍理好家里的事後,再跟他聊合作也無妨。
“孩子要,我跟你一塊過去瞧瞧吧。”
王理事長起的作一滯,眸微微閃爍了兩下。
剛才的電話,是溫故意打的,為了讓他從周顧這里。
也就是說孩子并沒有病危,如果這家伙跟他一塊去醫務室,豈不是會餡?
“這……現在已經很晚了,哪敢勞煩老弟走一趟啊,我還是讓管家帶你去客房休息吧?”
周顧沒回應,只靜靜地看著他,那漆黑深邃的眸子,猶如宇宙漩渦一般,似乎能吞噬一切。
王理事長輕咳兩聲,有些心虛的別過了頭。
這小子太過敏銳了,他要是再兩句,定會引起他的懷疑。
但愿溫那邊做好了萬全的準備。
畢竟這個法子是提出來的。
“既然老弟不嫌麻煩,那咱們就一塊去看看吧,請。”
“……”
…
當周顧與王理事長趕到醫務室時,病房里一片混。
王太太被請了出來,像是哭過,眼眶紅紅的。
看到丈夫後,幾步走到他面前,直接撲進了他懷里。
“老王,孩子又病危了。”
王理事長有些尷尬的看了側的周顧一眼,然後摟著妻子去一旁安。
周顧過玻璃窗向病房,見溫正在給床上的年施針,微微蹙起了眉頭。
那小子,著上半,瞧著有些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