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理事長手撈過案幾上的紙筆,快速寫下了一串地址。
“孩子就關在這兒,不過溫二小姐在周圍安排了不人把守,
畢竟事關周家繼承人的生死,我不敢輕舉妄,所以只讓他們在原地待命,
如果你想讓我調派人手去營救,我自然義不容辭,
但行的過程中要是出了什麼意外,還請溫大小姐見諒。”
溫猛地手奪過他手里的紙張,垂頭一看,是海城東郊百里外的一極其的農莊。
難怪周顧調所有人手找了三四天還沒找到的,原來這般偏僻。
不過以他的能耐,最多再給他兩天時間,一定能找到這兒。
得抓時間了,必須在他之前救出默默,這樣才能悄無聲息的將孩子送出國。
“王先生,謝您鼎力相助,接下來的事我自己理,就不勞煩您了,
等孩子救出來後,我會給他易容,然後將他送去境外,您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吧。”
王理事長聽罷,苦一笑。
他背著周顧幫助這人周家的繼承人,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麼?
周顧又不是蠢蛋。
“昨晚我調那麼多人手去搜查海城全境,周顧早晚會查到我頭上的。”
溫微微頷首,有些歉意道:“我很抱歉,讓您陷了兩難之境。”
話雖這麼說,但臉上卻沒有半點疚之。
他們之間本就是利益使然,各取所需罷了。
如果沒有湛的醫,無法救王,這老家伙又豈會幫去尋找默默?
現在耗了四個小時的心救活了他兒子,他自然得信守承諾,將想要的雙手奉上。
至于他幫之後會
遭到周顧怎樣的報復,那就不在的考慮范圍之了。
王理事長似乎看穿了的心思,冷哼一聲後,咬牙道:“你兒子有下落了,那我兒子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溫直接開口打斷了他,“您放心,我承諾的事必然會做到,
後天我就給王取出口的碎玻璃,這場手一做完,他應該就能醒過來,
至于後續如何治療,我會將詳細的方案列出來,您讓醫療團隊照做就行。”
王理事長徹底松了口氣。
能保住兒子的命就好。
他已經得罪了周顧,如果孩子還保不住,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“那我不打擾溫小姐休息了,咱們改天再聊。”
說完,他起準備離開。
溫見狀,連忙開口道:“我得趕去郊區救兒子,如果這期間周顧過來,還請王先生遮擋一二。”
王理事長的角狠狠搐了兩下,這人可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。
周顧又不是三歲小孩,他怎麼替遮擋?
“我會制造點子,吸引周顧的注意力,讓他去忙手頭上的事,
你快去快回,我怕時間長了,周顧心里會起疑。”
“嗯。”
…
周氏總部。
高級會議室。
周顧慵懶地靠在轉椅上,冷眼看著下面那些緒激的老古董。
“我為什麼不能立溫的兒子為繼承人?嗯?”
其中一個資質深的東從文件夾里掏出一份鑒定報告,狠狠甩在了桌面上。
他是周顧的叔公,所以有恃無恐。
“就憑他不是你的種,便沒資格做周氏的繼承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