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嗡’的一聲,溫只覺腦海里有什麼東西炸裂了似的。
愣愣地癱坐在地板上,好半晌才反應過來。
那,那小雜種被人給救走了?
這怎麼可能?
如此的地方,即便是周顧,沒個五六天,怕也查不到。
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
到底是誰帶走了那小雜種?
濃烈的恐懼席卷而來,幾乎吞沒的理智。
強忍著心中的慌,著手撥通屬下的號碼,想要詢問況。
可轉念一想,又慌忙掛斷了電話。
如今的一舉一都在周顧的監控之中,絕不能讓他知道與外界聯系的事。
再說了,如今還沒確定那孽障是被誰救走的,不能了方寸。
思及此,飛快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過去:
『知不知道對方是誰?』
數秒後,屬下回到:
『闖進來的是個人,易容了妙姐的模樣,我們沒有看清的樣貌,應該不是周先生的人。』
溫看完最後一句,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些。
只要不是周顧,那一切就都還有救。
至沒被一棒子打死,給了息的機會。
平復好浮躁的緒後,又連忙編輯短信:
『有沒有派人跟蹤?知不知道帶著那小雜種去了哪兒?』
對方回:
『蹲守在農莊四周的保鏢全部都被放倒了,我裝昏迷才逃過一劫,本就不敢去跟蹤。』
“廢。”溫狠狠咒罵了一句,猛地攥掌心的手機。
到底是誰在搞鬼?
除了周顧,還有誰會救那野種?
溫麼?
不應該啊,還不知道那孽種的世呢。
難道是周氏的仇家,他們挾持那小畜生,借此來威脅周顧?
想不通!
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,出手的絕不會是周顧。
因為他沒必要易容妙姐的模樣進去救人。
以他的能耐,一旦查到那小雜種的藏之,勢必會傾巢出,將的人殺得片甲不留。
憑實力就能碾,他沒必要遮遮掩掩。
當然,這也僅僅只是的猜測,究竟是不是那男人帶走了小野種,還得進一步確認。
取出臨時卡,將舊號進卡槽後,連忙撥通了周顧的號碼。
通話很快連接功,聽筒里傳來陣陣機械啟聲,其中還夾雜著指揮的口號。
猜測周顧應該是在工廠里視察,并沒有去東郊百里外的農莊救人。
“顧哥,你早上走得匆忙,有件事忘了問,你需要我服用避孕藥麼?”
周顧停止與工作人員談,走到一旁譏笑反問:“如果我說需要,你會乖乖吃?”
聽他如此嘲諷,溫放了心。
如果他已經功救回那小雜種,怕是連的電話都不會接,更別說與對話了。
“我確實不會乖乖吃,畢竟我做夢都想給你生個孩子,不過你可以命人給我強灌避孕藥。”
“強灌?”周顧笑得越發輕蔑,“你能不能別這麼虛偽?我若給你灌藥,你還不得剁了我兒子。”
“……”
溫勾一笑。
徹底有恃無恐了。
只要這男人一天不知道孩子已經被救走,就可以多忽悠一日。
等他們舉行完婚禮,一切就塵埃落定了。
“婚紗跟禮服今天到,你要回來陪我一塊試穿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