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顧嗤的一笑。
這老東西開口閉口‘周老弟’,一副哥倆好的模樣。
可到了關鍵時刻,背後來一刀,虛偽至極。
“那加工廠里生產的,都是京都各大權貴部門所需的智能管家,
要是真出了什麼事,你有幾頂烏紗帽折騰的?嗯?”
王理事長的瞳孔微,眼底劃過一抹懼。
沉默片刻後,他苦笑道:“還真是什麼都瞞不住老弟你啊,
不錯,那加工廠的意外是我制造的,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。”
周顧沒回應,只冷冷地注視著他,意思不言而喻。
今日要是不代清楚,誰都別想好過。
王理事長跟他對視了片刻,最後率先敗下陣來。
他在周顧上看到了一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狠勁兒。
這家伙被溫打擊得太深,已經徹底發瘋,徹底放飛自我了。
如今的他,一點都不怕魚死網破。
被這樣的人盯上,全家都不得安寧啊。
“行吧,我老實跟你代,你別用那眼神看著我了,怪滲人的,
溫大小姐與我做了筆易,讓我幫尋找被溫二小姐藏起來的小爺,
我兒子命懸一線,只有能救,我除了妥協還能怎麼辦?
昨晚我調派所有的特工跟臥底出去找,最後在百里外的農莊找到了孩子,
今天中午溫大小姐做完手後,急著去東郊,讓我想辦法拖住你,
迫于無奈,我只能讓他們在加工廠制造點意外,將你引去那兒。”
周顧微斂著雙眸,神晦暗不明。
也不知他在想什麼,周遭的氣息有些仄。
良久的沉默過後,他沙啞著聲音問:“孩子救出來了麼?”
王理事長閉了閉眼,咬牙道:“救出來了,聽說已經送出了國。”
話落,他約猜到這小子想問什麼,又連忙補充,“沒跟我說將孩子送去哪兒。”
周顧譏笑出聲。
他們只是合作者的利益關系,自然不會蠢到告訴他孩子的去向。
過來找他,只是想確認默默是不是真被救走了。
如今得到確切的答復,他不奢別的。
大不了將整個世界翻個遍,也要尋回兩個孩子。
他周家的長子長,嫡子嫡,如何能流落在外?
“剛才的談話容,別告訴,也別讓知道我已經悉了一切,
我這次過來找你,是在談昨晚那場被打斷的易,懂?”
這副教屬下如何做事的姿態,讓王理事長不爽的。
可誰讓他理虧在先呢?
不服也得服!
憤怒也得忍!
“老弟啊,這次是我不厚道,以後再有別的吩咐,我定全力以赴。”
周顧冷冷一笑,“大可不必,我怕你在背後給我捅刀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…
溫送走秦衍後,直接回了醫務室。
本想上床休息的,可躺了一會仍舊沒睡意,又翻下了地。
之前跟于曦通電話時,問有沒有孕功。
這事一直在心頭,不弄清楚的話,總惦記著。
可沒忘記回海城的目的,也沒忘記兒還躺在病床上等回去續命。
走出房間後,徑直去了儀室。
想要知道胚胎是否著床功,驗是驗不出來的,月份太小了。
還得CT掃描才行。
若孕功,也該準備離開事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