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沒有力再對著他歇斯底里。
也沒耐心陪他玩這場糾纏不休的游戲。
三十而立,他們早已過了那個可以為不顧飛蛾撲火的年紀。
歲月賦予了太多傷痛,如今好不容易從苦難中掙出來,重拾對生活的熱,不想再重蹈覆轍。
“我現在過得很好,你應該祝福我,而不是一意孤行的將我重新拽那個深淵。”
周顧的在輕輕發,單手橫穿過的腰肢後,將摟在懷里。
說的,他都懂,可他不甘心,也不想輕易放棄。
來世是個遙不可及的夢,他不敢奢。
既然老天爺垂他們,讓在絕境中找到了生路,那他就不該浪費這番好意。
“先不說這個,你告訴我,你的到底出了什麼問題?”
溫正慶幸轉移了他的注意力呢,結果眨眼的功夫他又繞了回來。
強下心中的煩躁後,耐著子解釋道:“我真的沒事,現如今得宮頸癌腺癌的人太多,
防范于未然,我會定期給自己做個檢查,怎麼,你如此詛咒我,不得我得什麼絕癥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周顧有些無奈的喊,“你能不能別這麼諷刺我?”
溫手推他,“有話好好說,你先起來。”
周顧沒,修長的指尖在致的眉眼游走,作輕纏綿。
想起人工湖邊的那一幕,他的眸漸漸暗沉。
薄上的鼻尖,順著往下落,準確無誤的吻住了的。
溫面一沉,下意識想要推開他。
這時,地上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不出意外的話,應該是羅白打的。
也顧不得排斥抵了,猛地手圈住他的脖子後,加深了這個吻
。
周顧似乎看出了的意圖,眸越發的深邃起來。
這人果然有事瞞著他。
不然也不會回應他的吻了。
而的主,像是打開了忌之門一般,拽著他徹底淪陷。
他不再控制自己抑已久的緒,予取予求。
鈴聲停了又響,響了又停,反復兩次後,溫試著手推他。
差不多得了,狗男人還想得寸進尺不?
周顧意猶未盡的退離,漆黑深邃的眸子牢牢鎖定住,出口的話,很是欠揍:
“,人計對現在的我來說,沒用。”
說完,他翻下地。
一來,是怕自己克制不住,強要了。
二來,他實在擔心的,想趕回電話給羅白,讓他過來一趟。
溫見他從地上撈起手機,氣得再次抬腳朝他踹去。
周顧躲閃不及,被踹得跌坐在了地上。
他毫不顧及形象,就這麼撥通了羅白的號碼。
“給你半個小時時間,來一趟王家莊園。”
那頭傳來噼里啪啦的脆響,接著,羅白的聲音隨而至:
“王的開顱剖心手,我真做不了。”
周顧冷嗤一聲,“你有多能耐,我很清楚,讓你過來另有別的事,趕。”
“……”
溫從另一側翻下地,大步朝外面走去。
剛走兩步,腰間橫出一條鐵臂,強勢將拽了回去。
“乖乖等羅白過來給你做檢查。”
溫猛地轉頭,喝道:“五年前你就不信我,五年後還是如此。”
周顧抿著,默默將抱了回去。
“,你敢說你心里沒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