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一噎。
發現五年後的周顧偏執到近乎可怕。
看來當年瞞病,真的給他造了巨大的心理影。
這本是樂意看到的,可如今卻了絆住自己的藤蔓。
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,儀室的門被撞開,王理事長匆匆闖了進來。
“溫小姐,你趕去看看我兒子吧,他出現了後并發癥,專家們都束手無策。”
溫甩開周顧的胳膊,大步朝外面走去。
記得重癥監護室里也有CT機,到時候遣散里面所有的醫生,再好好給自己做個檢查。
若真的孕功,立馬想辦法離開王家,然後易容出國。
可不能讓周顧堵了所有的退路。
…
秦衍從王家別墅出來後,去了趟LG酒店。
頂層總統套房的門鈴響了起來。
華媛走到玄關,打開房門一看,見秦衍站在外面,連忙笑臉相迎。
“阿衍,你怎麼知道我來海城了啊?”
秦衍扯了扯角,出一抹譏諷之。
“我不僅知道你來海城了,我還知道你慫恿,掀起了一場豪門丑聞風波。”
華媛臉上的笑容一僵,故作不解地問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我聽不懂。”
秦衍喊了聲‘華子’。
幾秒後,他的保鏢阿華押著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走了過來。
那人一看到華媛,整個人像是瘋了似的,掙阿華的鉗制後,沖到華媛面前就是一陣拳打腳踢。
“賤人,你讓我散布王理事長跟溫大小姐的丑聞,鬧得滿城風雨,我照做了,
你讓我喊一群記者去帕斯頓醫院圍堵溫大小姐,坐實小三的罵名,我也做了,
可就因為出了點狀況,沒能達到預期
,你就派人制造意外想要弄死我,
我的命是賤,可你也高貴不到哪里去,畢竟你恬不知恥的冒充了數年華氏。”
華媛哪是他的對手?
被他推倒後,生生地挨了幾腳。
“阿衍,救我。”
秦衍一臉冷漠地看著,無于衷。
在取人家命的那一刻,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日。
種什麼樣的因,得什麼樣的果。
報應不爽!
前幾天他得知溫是華家,才恍然明白當年的親子鑒定結果被篡改了。
而能做到這一點的,只有華先生跟華媛。
前者自不會這麼做,那便只剩下後者了。
害怕溫回歸華氏後,會跟搶繼承人的位置。
竟不顧華叔對的養育之恩,將溫那個冒牌貨推上了位。
最後導致華氏父骨相殘,造了無法挽回的傷害。
“啊……”
耳邊傳來華媛的尖聲,拉回了他飄忽的思緒。
垂頭間,見的臉被那男人給劃破了,鮮橫流。
“華子,將他拉開。”
阿華應了一聲,上前拽著那發瘋的男記者往旁邊拖。
對方還沒踹過癮,又狠狠踢了華媛兩下後,使勁吐了幾口唾沫。
“賤貨,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,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。”
等阿華將人拽出三四米遠後,秦衍這才踱步上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華媛。
“因果循環,不服也得忍著,這才是華家教給你為人世的道理。”
華媛被踹得奄奄一息,好半晌才緩過勁來。
忍著痛撐起上半,仰頭與他對視。
“我到底哪里不如那個賤人?你要這般維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