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,連連甩了幾下頭,這才確定自己沒看錯。
“真的是你,你來做什麼?”
溫聳了聳肩,踱步走到架旁,圍著婚紗轉了一大圈。
“有點土,不太時尚,你們什麼時候的婚期?如果來得及的話,我為你設計一套吧,包你滿意。”
溫以為在嘲笑,咬著牙道:“你嫉妒也沒用,改變不了周顧要娶我的事實。”
溫真不知這人從哪兒來的自信,認為這是在嫉妒。
如果不是孕功,真想多留幾天,喝一杯他們的喜酒。
“我可沒說他不娶你,剛才我進來的時候,還被攔在了外頭呢,
派這麼多人把守,將這棟別墅圍得死死的,足以證明他對你的在意啊。”
溫只當是在嘲諷。
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周顧安排保鏢守在這里不是保護,而是。
這人專挑這個說,無非是想刺激。
“任你說再多,也阻止不了他娶我,你還不知道吧,我們已經上床了,就在前兩日。”
溫笑了笑,“是麼,那可得恭喜你們了,終于修了正果。”
“……”
溫以為不信,否則為何這般開心?
睡的,可是暗了多年的男人。
得知這個消息後,難道不應該朝歇斯底里的怒吼麼?
這麼淡定,只有一個解釋,那就是不相信。
或者在自我安。
“你以為我在信口開河?溫,是誰給你這個自信,覺得周顧不會背叛你?”
溫攤了攤手掌,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來,看跳梁小丑一般看著,眼里全是輕蔑之。
溫被這目空一切的眼神給刺
激到了。
幾步沖到案幾旁,撈起手機點開屏幕,找到那晚錄下來的監控扔給了。
“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吧。”
溫隨意掃了兩眼,正好看到周顧將這毒婦倒在沙發上的畫面。
的眸一沉,覺臟了自己的眼。
“渣男與毒婦,絕配。”
“你……”
溫沒等到的歇斯底里,反而被輕飄飄地一句話給諷刺到了,怒火蹭蹭蹭的往外冒。
大步走到面前,死死盯著氣定神閑的臉,咬牙切齒。
這人憑什麼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?
搶了的男人,難道不該憤怒麼?
“你不生氣?”
溫有些好笑,“我為什麼要生氣?就因為你撿了我扔掉不要渣狗的麼?
如果你想看我羨慕嫉妒恨,那你洗洗早點睡吧,或許夢里夢滿足你這個愿。”
“你……”
溫的五開始扭曲。
尤其是看著這張雲淡風輕的臉,心腦海里生出了一個強烈的想要將其撕碎的念頭。
花了十年時間才得到的男人,視若珍寶,這賤人憑什麼無于衷?
憑什麼?
“我倒要看看你是真的氣定神閑,還是裝的,那小雜種被你救走了吧?
可那又怎樣,我在他注了破壞的藥,他必死無疑。”
溫猛地手,狠狠掐住了的脖子。
“你這個毒婦。”
溫獰笑起來,“罵吧,即便你將我翻過來覆過去的罵個遍,那野種也活不了。”
溫加大力道,掐得直翻白眼。
“你就不怕我將這事告訴周顧?讓他將你皮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