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手了眉心。
是想跟說國外那邊有急事,得離開,後續手會安排其他人代替。
可這位會理解麼?
別到時候鬧得滿城皆知,想走都走不了了。
眼下不是講道理的好時機,若想悄無聲息地離開,不留下任何痕跡,就必須瞞著所有人。
包括王家。
思及此,輕咳兩聲,淡笑道:“得過五六天,等他頭部的刀口拆線後再說,
你們放心吧,這小子的病,我會負責到底的,我向你們保證,他一定能睜開眼。”
王太太放了心,“那好,這幾天你就住在王家,好好守著他,事之後,不了你的好。”
溫無視傲慢的語氣,頷首道:“好就不用了,日後多行善積德吧。”
“……”怎麼有種被這人教育了的錯覺?
目送王太太離開病房後,溫找了個位置坐下來。
手在腕表上拉幾下,撥出了一串代碼。
通話很快連接功,盛晚的聲音傳了過來,“老大,一整日怎麼都聯系不上您啊?”
溫一邊眉心,一邊開口,“不方便,所以切斷了信號源,孩子那邊什麼況?”
“我正想跟您說這事呢。”盛晚加快了語速,聲音顯得有些焦急:
“小爺的況很不好,一直昏迷著,于醫生用盡辦法也喚不醒他,說孩子的機能被破壞了。”
饒是從溫那里得到了答案,有了心理準備,可聽完這番話,溫的心還是狠狠痛了起來。
給溫那毒婦注一管子藥,真是一點都不為過。
要不是時間迫,加上那人在周顧的監控之下,非得在上弄出個百八十個花樣。
不過那藥的藥猛,
而且無解,夠折騰了。
就讓這麼生不如死的活著,很好。
“我今晚離開海城,最遲後天跟你們匯合。”
話落,想了想又問:“揚揚那邊可有什麼異常?”
將溫‘生’的兒子送出國治療,以揚揚那孩子的高智商,應該會聯想出很多。
在沒有找到他親生父母之前,不想讓他知道他的世,給他的年造不必要的影。
盛晚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,“他大部分時間都在陪糖寶,看不出什麼異樣,您放心吧,我時刻注意著呢。”
溫輕嗯了一聲,想起帕斯頓醫院的林嵐母。
之前答應帶們一塊出國的,這次恐怕不行了。
畢竟甜甜現在剛完手不久,不宜長途跋涉。
而且帶著孩子,目標太大,逃不出去的。
“你幫我聯系一下林嵐,就說我不方便給打電話,然後告訴關于我今晚離開海城的事,
你讓待在醫院等我的消息,就說我會盡快安排們出國的。”
“OK。”
…
翌日一早。
山水居主臥。
昨晚周顧回來後就開始買醉,整整折騰了一夜,偌大的空間里充斥著一濃郁的酒氣。
他頹廢的靠坐在沙發上,雙眼輕合,似乎在閉目養神,地上橫七豎八散落著許多酒瓶。
外面的走廊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,幾秒後,房門被敲響。
“先生,您醒了麼?”
周顧臉上劃過一抹不耐之,沙啞著聲音呵斥,“滾。”
短暫的沉默,管家又著頭皮道:“王理事長拜訪,說夫人失蹤了,想向您詢問的行蹤。”
周顧猛地睜開雙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