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聽罷,蹙了蹙眉。
倒不是在意周顧娶溫。
還是那句話,渣男賤綁在一塊,樂見其。
可都已經離開海城兩三天了,那男人難道還沒查到帶走了默默?
不,周顧沒那麼無能。
算算時間,他的人絕對找到了默默的藏之,只要再稍微一查,就能知道去郊區救孩子的事。
明知兒子離了危險,還要溫的要挾如期舉行婚禮,這中間應該另有圖謀。
不過這與何干?
對而言,他只是灰記憶里匆匆流逝的過客。
“顧不上更好,免得我分心去應付他。”
楚伶磨了磨牙,恨聲道:“難道就這麼便宜他倆了?
要我說,咱們得安排些人潛海城,將他們的婚禮攪個稀爛。”
溫手在腦門上彈了一下,輕斥,“不許胡鬧,我不得他們結婚呢,最好永遠綁在一塊。”
“……”
旁邊的盛晚噗嗤一笑,跟著附和,“不錯,渣男配毒婦,天作之合。”
“……”
溫偏頭看向盛晚,囑咐道:“隨著我神醫份的曝,海外都在關注我,
你們以後行事小心點,別弄出什麼靜讓外界盯上了,否則咱們將永無寧日。”
盛晚點點頭,“老大放心,這座莊園在一對老華僑夫婦名下,位置十分,
只要您平日里不面,外界窺探不到您的真容,就不會引人注目的。”
溫相信盛晚的辦事效率,沒再說什麼。
偏頭向依舊憤憤不平的楚伶,再次囑咐,“聽話,別去破壞周顧的婚禮,
如果你實在無事可做,就幫我查一座私人島嶼吧,看看蘇蕓有沒有關在那兒。”
一聽這個,楚伶立馬收斂了臉上的玩鬧。
“您已
經查到蘇小姐的下落了?”
這幾年來,溫曾數次派們出去調查蘇蕓的蹤跡,所以對這個名字一點都不陌生。
溫掏出手機,點開屏幕,調取出了一封郵件給們看。
“這是東南亞厲氏家族的掌權者厲景淵發給我的島嶼坐標,他說他的人查到蘇蕓曾在這里現。”
楚伶聽罷,將郵件轉到了自己的手機里。
“我這就去查,三天給您回復。”
說完,大步走出了病房。
盛晚目送離開後,輕笑著對溫道:“這丫頭的子還得好好磨一磨。”
“……”
…
海城。
秦衍的私人別墅。
管家匆匆走進客廳,對著正靠坐在沙發上翻看文件的秦衍道:
“爺,周總過來了,說有事拜見華先生,您看要不要放他進來?”
秦衍微微瞇眼,眸中劃過一抹危險的芒。
那渣狗這個時候上門,還指名要見華叔,八是想挽回點形象。
畢竟華叔現在是溫的父親。
“讓他滾。”
管家知道這兩人互掐了十年,誰都看誰不順眼,也不敢勸說,轉就準備退出去。
這時,一個傭從二樓匆匆走下來,對秦衍道:“爺,華先生說想見周總一面,請您放行。”
秦衍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,踱步就朝樓梯口走去。
可走了幾步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又猛地頓住了步子。
華叔這輩子最愧對的人就是溫,他只愿平安順遂,斷不會允許那渣狗再去擾他兒。
所以他攔著做什麼?
這反倒顯得他忌憚他了。
“放他進來。”
管家輕咳了兩聲。
他這口氣,怎麼有種關門放狗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