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姨小心翼翼看著,好似要從平靜的面容上瞧出什麼端倪。
沒辦法,這段時間時而清醒時而迷糊,緒很不穩定。
上一秒還好好跟你對話呢,說不定下一秒就會發瘋,攔都攔不住。
“二小姐,您……”
不等說完,蘇蕓朝出一抹牽強的笑,啞聲道:“我現在很清醒,你不必這麼張。”
說完,緩緩垂頭向自己的左手手腕。
那白皙的皮上,縱橫錯著數道疤痕,都是利刃割出來的。
島上的菲傭沒那膽量待,上這些傷只有一個解釋:都是自己造的。
抑郁癥已經嚴重到了自殺自自殘的地步了麼?
也對,任誰像畜生一樣被關上五年,都會瘋掉吧。
能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一點消逝。
如果再得不到解的話,會徹底的迷失自我,變神失常的瘋子。
可那男人鐵了心要囚著,這五年來,想盡了各種辦法,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五年,像是走了五個世紀那麼漫長。
真的累了。
“曼姨,我下次要是再割腕,你們就別救我了,我……好想解。”
曼姨微微別過頭,雙眼開始發紅。
很多時候都在想,大爺對二小姐的究竟是出自真心的,還是單純求而不得,所以變態似的折磨。
對這個孩,是心存憐惜的,尤其是看著在無與惡意里掙扎,無比的同。
可只是一個管家,若僭越行事,不會有什麼好下場。
此時此刻,此此景,除了寬安,真的別無他法。
大爺的權威,誰都不能挑釁。
“您這又
是何苦呢?在島上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,還能遠離塵世間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,
這樣的日子,不知多人羨慕著,我們既然改變不了宿命的糾葛,那就學會去吧。”
蘇蕓苦一笑,緩緩攤開掌心,五著病態蒼白的手指枯瘦如柴。
明明才三十出頭,卻好似遲暮老人一般,飽經滄桑,失去了生命的活力。
“曼姨,你知道我認命服意味著什麼麼?意味著我敲碎了傲骨,踐踏了尊嚴,徹底臣服于他腳下,
如此一來,我五年的苦苦掙扎,全都了一場笑話,一個人,若連信念都沒了,活著還有何意義?”
曼姨閉了閉眼,掩去了眼底遮蓋不住的疼惜。
“抱歉二小姐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您死,因為您的生命關乎到這島上四十多條人命,
那些保鏢跟菲傭全是奉了大爺的命令來伺候您,您若出事,以爺的子,他們都活不,
死,確實能解,但如果因此背負幾十條人命,即便您如愿了,也無法瞑目吧?”
蘇蕓苦一笑。
是啊,上肩負著數十條人命,連死都是一種奢。
罷了,五年都熬了過來,還在乎未來的歲歲年年日日夜夜麼?
等這無止境的折磨掏空了的。
一步一步走向凋零,徹底的枯萎在這島嶼上,那瘋子才不至于遷怒他人。
數十條人命太過厚重,負擔不起。
“那我就慢慢等死吧。”
曼姨蹙了蹙眉,眼底劃過一抹凝重之。
這丫頭真不能死。
否則所有人都得遭殃。
包括在這島上做菲傭的兒。
“二小姐,華國那邊最近傳出了一個驚天新聞,您要不要聽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