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員又著頭皮說了聲‘還沒有’。
在溫發之前,連忙補充道:“賓客跟記者都來了,整個酒店都滿了人,排場空前盛大,
哦,對了,周總還命人連接各大網絡,好像要全球直播這場婚禮,他可真寵您啊。”
這話大大滿足了溫的虛榮心,也徹底取悅了。
“你是個會說話的,等會給您封一個百萬紅包。”
“多謝二小姐,不,多謝周太太。”
“哈哈。”
站在旁邊的溫二夫人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,看待問題沒那麼淺。
總覺得這場婚宴著古怪。
可又說不上來哪里有問題。
周顧沒必要為了忽悠,報復,弄出這麼大的陣仗吧?
婚禮要是攪黃了,他的臉上也無不是麼?
但愿……想多了吧。
…
很快十一點五十。
婚禮儀式定在十二點整舉行,這個時候該新郎新娘場了。
溫看了眼鏡子里的妝容,偏頭問:“周總那邊怎麼樣了?”
工作員這回氣了,笑著開口道:“您放心,周總半個小時前就趕到了,現在正在隔壁定妝。”
溫徹底松了口氣。
這時,溫二爺踱步走了進來,討好道:“,爹地挽著你的手陪你走紅毯好不好?”
溫眼底劃過一抹嫌棄之。
一個已經破了產,生活過得的老男人,比華先生還不如呢。
以後無法給提供任何幫助,為何要給好臉?
再說了,挽著這老東西的手去走紅毯,不是眼告訴世人冒充了華氏的份麼?
但凡有損名聲的事,都不會做。
即便已經沒了多名聲。
“我要換著來,讓周顧去走紅毯,我在臺前等著他
。”
十年慕,已經走了九百九十九步,剩下的這一步,想看周顧走。
對,就想看周顧踩著紅毯向走來,將自己給。
溫二爺面一變,抖著聲音訓斥,“胡鬧,哪有男人走紅毯的,小心惹怒了周顧。”
溫懶得理他,徑直朝外面走去。
溫二爺攔不住,急得在後面直跺腳。
蠢貨。
這個蠢貨。
好好的路不走,非得作死。
真以為周顧是個任人拿的柿子麼?
溫走出包間,來到隔壁,準備推門而。
阿坤連忙手攔住了,頷首道:“周總正在換服,不允許任何人進去。”
溫想闖,可阿坤寸步不讓。
僵持片刻後,咬著牙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。
“你就按照我說的去稟報周顧,告訴他,我就要這麼做。”
阿坤微微垂頭,眼底劃過一抹譏諷之。
還真當自己飛上枝頭變凰了呢?
愚蠢至極!
活該被耍得團團轉。
“行,我如實稟報,您先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“……”
室。
周顧慵懶地靠在沙發上,手里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著。
他上穿著一套休閑西裝,沒有半點兒新郎的樣子。
阿坤推門而,將溫的想法告訴了他。
周顧聽罷,勾一笑,“這樣不是更好麼?在萬眾矚目之時,將那份大禮送給,定能驚艷四座。”
“……”
酒店主宴會廳。
溫在無數道艷羨的目注視下走上了禮臺。
主持人說了大堆的開場白。
臨了,對著臺下上千賓客道:“用熱烈的掌聲有請新郎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