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道目齊刷刷地朝門口去。
其實早在溫現的那一刻,整個現場就炸了鍋。
按照正常的流程,新郎應該先場,在禮臺上等著他的準新娘才對。
可這場婚禮顛覆了他們的認知。
周顧竟然會同意讓新娘站在臺上,而他自己去走紅毯?
這未免也太……
過于驚世駭俗,他們都不知道用什麼詞語來形容。
能讓周顧妥協,看來是真了。
也對,他放棄追逐前妻溫,選擇走回頭路娶溫,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他的麼?
今日能參加這場婚宴,真是莫大的榮幸啊。
三秒……
五秒……
十秒……
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,傭人翹首以盼了整整半分鐘,卻不見新郎現。
慢慢地,賓客三五群開始討論起來:
“周總該不會是後悔了吧?”
“應該不能吧?”
“怎麼不能?要我說肯定是溫的要求太過分,他接不了,所以悔婚。”
“我就知道這樣的出場方式會出意外,唉,溫估計飄了,所以才做這種愚蠢之事。”
“……”
這一討論,又足足過了兩分鐘,依舊不見新郎的蹤跡。
主持人著頭皮向獨自站在禮臺上的溫,用眼神詢問怎麼回事?
溫瞪了他一眼。
怎麼回事?
一直站在這臺上,今日連周顧的面都沒見到,如何知道他是怎麼回事?
心思急轉間,腦海里突然涌出一個可怕的念頭:
那男人該不會已經知道小雜種被溫救走了吧?
沒了籌碼在手,他自然不用再要挾,更不必現這婚禮現場。
所以這是被他當眾給拋棄了?
他想悔婚,讓為全城的笑柄?
可他是怎麼知道的?
明明制造了一些小雜種還在手里的假象,這幾天他也一直深信不疑。
這時,臺下有人提起溫,猛地反應過來。
對,肯定是溫那賤人出爾反爾,將小雜種救走的消息告訴了周顧。
賤人口口聲聲說全他們,可關鍵時刻還是出了手。
就沒見過那麼虛偽的人。
“溫二小姐,接下來該怎麼辦啊?”主持人試探地問。
溫閉了閉眼,下心中的慌後,準備出去看看況。
剛走兩步,腳下一個踉蹌,直直朝地面栽去。
主持人見狀,連忙手扶住了。
“溫二小姐,您沒事吧?”
溫提著擺站直,剛用些力,雙一陣發,又狠狠跌進了主持人的懷里。
這是怎麼了?為何全乏力?
試著張,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,竟然失聲了。
濃郁的恐懼鋪天蓋地而來,將一點一點給淹沒了。
直覺告訴,周顧不僅僅只是悔婚,他還準備了別的招數報復。
越想,的心就越慌,死死攥著主持人的腕骨,試圖跟他流。
可發不出聲,對方又不會語。
兩人就這麼僵持了片刻後,宴會廳外終于傳來了靜。
厚重的門推開,一個穿著黑禮服,卻滿臉麻子,尖猴腮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他每走一步,就會對著旁邊的賓客‘嘿嘿’傻笑兩聲。
一時間,眾人都看懵了。
這尼瑪鬧的是哪一出?
片刻的怔愣過後,有人驚呼道:“他左肩上別著新郎的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