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伶從外面沖了進來,手里拿著平板電腦。
許是的音量太大,驚得溫的手輕輕一抖,針尖差點扎錯地方。
隨而至的盛晚連忙手拽住楚伶,低聲音道:“老大正在給小爺施針,你小聲點。”
楚伶猛地頓住腳步,後知後覺自己剛才冒失了。
見溫偏頭來,連忙訕笑道:“太開心了,有些得意忘形,保證不會有下次。”
溫搖了搖頭,緩緩收回視線。
這丫頭今年才十九歲,正是年之時。
十九歲在干什麼呢?
在暗那抹追逐不上的,以飛蛾撲火的姿勢奔赴一場注定被辜負的旅行。
因為那場,那個人,懂得了相思之苦,過早的會到了滋味,不曾好好人生。
如今有個明張揚的孩待在邊,倒也能滿足對青春活力的幻想。
所以即便這丫頭過于單純,極有可能會栽跟頭,吃大虧,也不曾嚴格要求過。
們倆看似是老板與員工的關系,實則同姐妹。
落下最後一針,再次偏頭向兩人,淡聲道:“有事找我?”
盛晚松開了楚伶的胳膊,示意去說。
事關老大最厭惡的男人,可不敢開這個口。
楚伶是個不怕死的,前一秒還保證下不為例,後一秒就忘得一干二凈了。
幾步走到溫面前,將手里的平板電腦遞給了。
“您看,好一出狗咬狗的戲碼呢,真是彩至極。”
溫垂頭看去。
周顧拋棄了溫,還給找了個傻子做丈夫?
呵,確實是出好戲。
那個男人,向來冷酷無。
一旦溫手里沒了把柄,自然會被他瘋狂報復,這早就
在的意料之中了。
別說,看到溫落得那樣的下場,確實解氣的。
那毒素,只能讓痛苦,不能碎的尊嚴跟優越。
周顧這麼做,無疑是將踐踏在塵埃里,臉面盡失。
當看到溫二爺夫婦為了利益默許自己的親生兒嫁給一個傻子時,譏諷一笑。
果然,溫家的人都天生涼薄。
在他們眼里,父母,子,都是可以用來換取榮華富貴的。
溫遭雙重打擊,這輩子怕是噩夢不斷了。
該!
“多行不義必自斃,這是該有的報應。”
說完,將平板扔給了楚伶,踱步朝外面走去。
楚伶連忙詢問,“老大,您去哪兒啊?不慶祝一下麼?”
溫了發漲的眉心,沒有回答的話,而是轉眸囑咐盛晚,“好好看著小爺,有異常及時來報。”
“是。”
溫踱步走到門口,不知想到了什麼,又猛地頓住腳步。
“小伶,你前兩天不是派人去調查蘇家的那座私人島嶼麼,有沒有什麼消息傳來?”
楚伶收斂臉上的嬉笑,開口道:“我正要跟您說這事呢,蘇蕓小姐確實被困在那兒,
只不過島嶼戒備森嚴,我們的人無法靠近,若您想要救,還得從長計議。”
說到這兒,猶豫了一下,又道:“對了,島上的管家在尋找心理師,不知做何用。”
溫的目一凜,緩緩攥了拳頭。
心理師?
他們找心理師做什麼?
難道蘇蕓出事了?
那人從一開始就不接蘇湛對的,認為那是畸形的,是為世人所不容的。
蘇湛發了瘋似的關五年,說不定已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