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緩緩舉起手,做投降狀。
“我說,只有男人才會對人劫,你這鬧的哪一出啊?”
說著中文,但不太練,發音極其的不標準。
溫蹙了蹙眉,冷聲問:“你是安娜?”
對方笑了笑,“如果我說我不是呢?”
“那我就殺了你,免得你泄出去,讓真正的安娜生出警惕。”
安娜連忙開口,“開個玩笑,你別太當真,不知閣下找我何事?”
溫也不跟繞圈子,直言問:“你可認識蘇家私人島嶼上的管家曼姨?”
安娜一聽這個,瞬間繃直了。
對方可是讓再三保的,能泄麼?
溫見遲疑,就知在想對策應付。
手輕輕往前一推,鋒利的刀尖扎進的後背。
劇烈的疼痛襲來,安娜慘了一聲。
“別,別殺我,我說,我說,是那個管家主找上我的,在這之前,我們本就不認識。”
溫見答得干脆,倒也沒懷疑。
相信人在命懸一線的時候,都會吐真言。
“你這是準備去夏威夷?”
“嗯嗯,馬上就走。”
溫將刀拔出來,直接抵在的脖子上。
“你們之間可有什麼聯絡暗號?”
安娜嚇得不敢彈分毫,聲道:“給了我一串加號碼,讓我去了夏威夷再聯系,屆時會派人到指點的位置接我登島。”
溫出另一只手,“加號碼。”
安娜緩緩手從床頭柜上撈起手機,解鎖之後遞給。
“就是這個。”
溫垂頭掃了一眼,然後化掌為刀,狠狠朝側頸劈去。
下一秒,倒在了地上。
“小伶,看好,別讓逃了,也別讓跟外界聯系。”
楚伶應了聲是,見溫踱步朝外面走去,又連忙詢問,“老大,您獨自一人去夏威夷麼?”
溫點點頭。
夏威夷,肯定是要去一趟的。
當年華夫人從這兒憑空消失,不管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,都得好好查一查。
更別說蘇蕓困在了這兒。
“我最遲一個禮拜跪趕來跟你回合,不必擔心。”
“……”
…
倫敦。
一架專利降落在了郊區的某莊園。
艙門打開,周顧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梯級下,一個中年人帶著一群菲傭恭敬地站在草坪里。
“先生,歡迎您來到倫敦,舟車勞頓,先去溫泉池泡一泡吧。”
開口的是那個中年人,是這座莊園的管家。
而這莊園,是周顧名下的產業。
男人輕嗯了一聲,剛準備踱步往下走。
這時,阿坤拿著筆記本從機艙沖了出來,頷首道:“老大,夫人離開了倫敦。”
周顧猛地頓住腳步,偏頭朝電腦屏幕看去,見那紅點已經到了華盛頓。
去那兒做什麼?
阿坤眼觀鼻鼻觀心,連忙開口問:“要不咱們飛往華盛頓?”
周顧抿了抿。
應該不會歡迎他去找。
還是別去跟前遭白眼了。
眼下他最關心的是兒子的狀況,以及那個素未謀面的兒。
兒……
兒……
只要一想起這世上有個長得像的小姑娘,他的心窩子里就會淌過暖流。
七年前,他們的長死在了謀之中,連挽回的機會都沒有。
如今老天爺又賜給他一個兒,他此生還有何求?
“不,先去見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