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顧也不跟客氣,徑直朝主屋方向而去。
剛走出幾米,他又猛地停下腳步,回頭對阿坤道:“跟上。”
盛晚的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,咬著牙一字一頓道:“只能您一人進去。”
周顧睨了一眼,輕飄飄地開口,“那還是去周某的住吧,咱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聊。”
說完,他抱著兒轉準備離開。
盛晚閉了閉眼,下心中的憤怒後,賠笑道:“我忘了周先生出門必帶保鏢,那就讓他跟著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…
同一時刻。
抵達夏威夷的溫易容了安娜的模樣,功與島嶼派來的接洽人員匯合了。
他們沒有停留多久,很快去了碼頭,準備乘船登島。
上船前,溫被他們強制地關閉了上所有的通訊。
為了不出什麼破綻,甚至切斷了腕表的連接信號。
也就是說,一旦上船,就徹底與外界失去了聯系。
船一路向東行駛了大半個小時後,許多島嶼映眼簾。
踱步走到夾板前,與那個接的胡茬男人并肩而立。
“我這人吧,比較惜自己的羽,凡是砸招牌的買賣,我一律不做。”
說到這兒,緩緩低聲音,又道:“老兄,你可知島上是誰出了事?嚴不嚴重?”
胡茬男人靜靜地注視著遠方的海天一,半句都不肯。
溫聳了聳肩,滿臉的無所謂。
“不說就不說吧,大不了自己過去看咯,反正也回不了頭了,倒是你,失了一個大賺一筆外快的機會。”
胡茬男聽完最後一句話,眉頭輕輕蹙了起來。
他最近手頭,確實需要錢。
這人說得也對,反正登島之後也會知曉
,提前一兩個小時告訴又何妨?
四下環掃一圈,見周圍并無旁人,他緩緩近了耳邊。
“給多?”
溫比了個一的手勢。
胡茬男蹙了蹙眉,“一萬金?太了。”
“是一百萬。”
“……”
胡茬男想都沒想,直接將島上的況告訴了。
“自殺大概三四次了吧,據說狀態越來越差,再不治療的話,極有可能會變瘋子。”
‘再不治療的話,極有可能會變瘋子’
這句話猶如魔音一般,不斷地在耳邊回。
蕓蕓的況嚴重到了這種地步麼?
過去五年里,蘇湛那混賬都對做了些什麼啊?
“發病的事,蘇湛知道麼?”
盛怒之下,問出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。
胡茬男人聽罷,眼神漸漸冷了下去,開始仔細打量。
溫見他有所懷疑,連忙解釋道:“每次接任務時,我都會查清楚對方的底,職業習慣。”
胡茬男冷睨著,警告道:“登島之後說話,不該你知道的,千萬別好奇去聽。”
“……”
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,溫眼底劃過一抹殺意。
要不將船上的人都除了,然後派自己的人易容他們的樣子靠近島嶼?
屆時功救出蘇蕓後,正好有人在外面接應。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又連忙給掐滅了。
且不說這些人都是練家子,想要除掉他們會弄出很大的靜。
是他們與島嶼管家接許久,彼此知知底,就注定難以蒙混過關。
還是依原計劃行事吧,免得節外生枝。
就不信憑一己之力救不出蘇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