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姨走在前面,溫跟在後面。
不斷地用眼角余觀察著四周的況。
客廳里,樓梯間,站了數個菲傭。
其實說菲傭不準確,應該說……訓練有素的保鏢。
之前進主屋時,就留意了四周的地貌。
整個島嶼呈直立的三角形,而住宅區正好在頂角的位置。
也就是說,想要從住宅區去往海灘,得沿著小道一路往下走。
且不說整片島嶼監控無數,是這五步一關卡,關關有人把守,們就翅難逃。
看來局勢遠比想象的更嚴峻。
不過來都來了,先去看看蘇蕓的況再說。
治好了,兩人總能想到應對之策。
“安娜大師,到了。”
耳邊響起曼姨的提醒,拉回了溫飄忽的思緒。
穩了穩心神,跟著對方走進了房間。
室開著暖燈,暗沉沉的。
現在明明是白天,為何門窗閉?
蘇蕓的況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麼?
越想,心里就越著急。
可再急也沒用,還得配合管家的步子,輕手輕腳朝里面走。
“曼管家,患者的況很嚴重麼?”
曼姨回頭看了一眼,“我記得我并未跟你說過我家小姐的病,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溫微微斂眸,眼底劃過一抹暗沉的。
果然是只老狐貍,警惕心很強,難怪蘇湛會派來看守蘇蕓的,確實有可取之。
“您誤會了,我只是猜測而已,重度抑郁癥患者,會將自己封閉在一個空間里,不見天日,
我看這大白天的門窗閉,里面的氣氛沉
悶又暗,所以才鬥膽問一句。”
曼姨收回視線,繼續往前走。
“既然決定用你,不妨跟你直說吧,二小姐前天晚上又割腕了,家庭醫生說的況特別嚴重,
怎麼說呢,以前是一心求死,所以放任自己發病,如今想控制,卻已經失控了。”
溫從這番話里聽出了不同尋常的意味,連忙問:“那您知道為何突然改變主意了麼?”
曼姨再次看向,眸中閃過疑之,“改變主意?改變什麼主意?”
“您剛才不是說一心求死,可後來又想控制病自救麼?什麼原因導致想通了。”
曼姨蹙了蹙眉,“這個答案,跟你為治療有什麼直接關系麼?”
溫點點頭,嘆道:“突然改變主意,證明有什麼人或者事牽絆住了,不想輕生了。
您仔細跟我說說,日後在給做心理輔導的時候,能起到很大的作用。”
曼姨停下腳步,思忖了片刻,覺得說得在理,幽幽道:
“得知自己死了五年的摯友還活著後,就決定配合治療,想著跟對方重聚,
只可惜的病積太久了,發不發病,本就控制不了,所以前天又傷了自己。”
溫抿了抿,緩緩攥了側的手掌。
蕓蕓是聽說還活著,所以才斷了輕生的念頭麼?
那個傻人,年紀輕輕的尋什麼死啊?
當年是因為找不到合適的臟源,所以才提前安排後事。
但凡有半希活下來,都不要躺進冷冰冰的骨灰盒里呢。
“二小姐,心理師過來了。”
曼姨站在床邊,小心翼翼地開口。
抑郁癥患者發病的時候,很排斥外人靠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