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室公主?
秦衍眸中劃過一抹詫異之。
不過他沒有見過華夫人,不知道那是個怎樣的人,所以無法下定論。
華叔說溫婉端莊,淡雅如,應該是名門族里養出來的。
“王室公主?哪國的王室公主?”他連忙追問。
在西方,有著幾十個王室,若不弄清楚況,無疑是大海撈針。
更重要的是,那些王室都戒備森嚴,又豈容外人隨意調查?
華媛搖了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,我生母只跟我說是王室公主。”
“那如何知道的?據我所知,是華夫人從華國帶去夏威夷養胎的傭,按道理說,無法知曉這些之事。”
一句‘傭’,深深刺痛了華媛的心。
是啊,的生母出卑微,只是華家的下人。
要不是當年將兩個嬰調換了,又豈會有二十多年的富貴生活?
可即便這樣又能如何?依舊改變不了是傭人之的事實。
更可笑的是,連自己的生父是誰都不知道。
像這樣的份,又如何得了秦衍的眼?
“我生母說華夫人懷孕六個月的時候,有幾個陌生人闖了別墅,想要強行將華夫人給帶走,
華夫人以死相,那群人才沒有輕舉妄,後來他們跟著華夫人去書房談,我母親無意中聽到了,
說那些人喊華夫人公主閣下,還求回去主持大局,華夫人只說了一句‘再給我三個月時間’,
三個月後,華夫人生產,就那麼死在了病床上,可我母親說的胎位很正,本就不可能難產而亡,
再聯想到那群神人
,以及他們之間的談話容,我生母猜測華夫人是遵守承諾,回去了,
哦,對了,我生母還無意中發現華夫人懷著雙胞胎,可卻瞞了所有人,包括華先生。”
秦衍蹙了蹙眉。
聽這麼一說,腦海里構了一個簡單卻又完整的脈絡:
華夫人是西方王室公主,機緣巧合下結識了華先生,兩人墜河,步婚姻的殿堂。
後來華夫人懷孕,華先生擔心他的商敵對不利,將送出了國,
養胎期間,王室找到了華夫人,要求回去,承諾假死,回到了該回的地方。
至于另一個孩子,或許生產時夭折了,或許被帶回了王室。
他更偏向于後者。
‘咚’的一聲悶響,拉回了秦衍飄忽的思緒。
他下意識轉頭看去,見華先生癱坐在地上,面痛苦之。
“華叔。”
他連忙推開懷里的華媛,大步沖到華先生面前,蹲扶住了他搖搖墜的。
“您沒事吧?”
華先生不慘笑,“原來瞞了我那麼多,早該察覺的,我早該察覺的,
婚後兩年,總是一個人待在某發呆,心事重重的,我卻因為事業,忽視了,
或許覺得待在我邊不如回去繼承王位,所以不惜假死離開,連懷了雙胞胎都不告訴我。”
秦衍手拍了拍他的背,搖頭道:“我不這麼認為,若真的貪權勢,當初就不會嫁給您,
或許那群神人用什麼要挾了,比如您的命,再比如孩子的命,反抗不了,只能妥協。”
說完,他又試探地問:“您可知是哪國王室公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