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三個問題,句句充滿了敵意。
周顧揚揚眉,目在他上掃視了一圈。
瞧他這樣,倒像是年竇初開。
所以他是那人的傾慕者?
“陸大爺,華國重禮儀,你一上來就發問,似乎不太妥吧?”
小伙子冷哼一聲,也不等他座,直接坐了回去。
“姐呢?我要見。”
周顧踱步走到他對面坐下,比起小伙子的沖易怒,他就顯得淡定自若多了。
那是歲月沉淀下來的穩重,渾然天,裝不出來的。
“啊,出門了,你有什麼話跟我說也是一樣的,我能代表。”
“呸。”陸大爺直接呲了他一口,“代表?你臉大呢?
我要是你,肯定躲得遠遠的,免得再將災難帶給。”
周顧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,對著門外道:“管家,送客。”
陸勉:“……”
他再次從沙發上蹦了起來。
“姓周的,全華國人都怕你,但我不怕。”
周顧笑看著他,點頭道:“你父親是京都高,執掌重權,
你確實不用怕我,但這也不妨礙我將你請出去不是麼?”
“你……”
陸大爺繞著茶幾來回走了數圈,最後還是決定不了。
他知道,對面這個男人不怕死。
以前外界甚至盛傳,他一心求死,誰招惹了他,就等著被皮筋。
重新坐回去後,他放緩了語調道:“前段時間神醫鬼羅研發了一款特效藥,
我母親得知後,想方設法向求了一瓶,然後治好了我的頑疾,
後來我得知鬼羅就是溫大小姐,我便讓人查的下落,好不容易查到了這里,
陸家的人都懂得知恩圖報,所以我親自走這一趟,想當
年跟姐道個謝。”
周顧微微垂頭,沒皮沒臉地道:“你的謝,我替領了,
如果沒別的事,你可以走了,我就不用留在你這里吃晚餐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這無恥男人,憑什麼替溫領他的心意?
“我不走,沒見到姐之前,我就住這了。”
周顧剛準備下逐客令,轉念一想,薄微勾了起來。
不走就不走吧,正好有用得著他的地方。
“管家,給陸大爺安排一間客房。”
站在外面的管家應了聲是。
周顧惦記著閨,沒功夫陪這小子閑聊,起就準備離開。
陸勉見狀,連忙開口詢問,“你還要糾纏溫麼?”
周顧緩緩回頭,笑看著他,“為我生了一雙兒,我難道不該給們母子一個完整的家麼?”
“……”
不要臉的狗東西。
…
國際機場。
盛晚跟小家伙剛走,一架飛往希臘的專機緩緩起飛。
巨型玻璃窗前,靜立著一抹纖細的影。
是小家伙在包間里見到的那個年輕人。
已經摘下了面紗,出了一張絕容。
這張臉,跟溫長得一模一樣。
哪怕仔細分辨,也看不出什麼不同的地方。
中年管家踱步走到後,頷首道:“公主閣下,王室的局勢很嚴峻,王制不住他了,
您不該這個時候回去的,您知道,他恨您,您要是落他手中,不會有好結果。”
年輕人沒回應,目掃向機場的大型停車場,腦海里又浮現出那個小男孩喊媽媽的畫面。
如果的孩子還活著,也這般大了吧。
“別去打擾溫,這場戰與無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