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顧攤了攤手掌,一副莫能助的模樣。
他已經幫找到了蘇蕓的藏之,絕不能再調人手助去救人了。
因為他這邊一,蘇湛那邊就會有所察覺。
國際上的頂尖勢力就那麼多,相互合作著,又相互牽制著,牽一發而全。
他要是擅自做主,壞了那人的大事,非得拿刀砍他不可。
盛晚冷嗤了一聲,“連這點忙都不肯幫,還想追妻,真是癡心妄想。”
周顧也不跟辯駁,更沒有解釋,轉移話題道:“機場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盛晚深吸了一口氣,強下心中想要狠狠揍他一拳的沖。
“揚揚在機場到了一個與老大長得一模一樣的人,他去尋,被的保鏢給扔了出來,
後來到我,我給你打電話,才勉強進了貴賓區,可當我們趕到那包間時,已經人去樓空了。”
周顧緩緩坐直了。
關于華夫人生兩的事,他早就知道了。
不出意外的話,機場出現的這個人,八就是溫的孿生姐妹。
“你有沒有問機場的高層關于那人的份來歷?”
盛晚瞪了他一眼,“嘲笑我是不是?你覺得我會這麼心大意麼?”
“哦……”狗男人特意拉長了尾音,“原來是問了,可人家沒答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
周顧連忙收斂了臉上的玩味,思忖片刻後,緩緩開口道:
“這事給我去查,你就待在家里照顧好三個孩子。”
“……”
為什麼要聽他安排?
“小家伙說那人一副王室公主的裝扮,邊跟的保鏢也是訓練有素的,
我曾旁敲側擊問過那高層數次,可他的很嚴,半句都不肯,
我猜測的份很敏,以至于那高層寧愿得罪你,也不肯的份,你確定你能查出來?”
周顧端起桌上的茶水輕抿了兩口,輕飄飄地問:“你忘了周氏是做什麼的?”
盛晚一愣,緩了好幾秒才猛地反應過來。
是了,這男人掌握了全球百分之六七十的信息技,他想黑那里的系統,還不是手到擒來?
“我為我剛才的無禮道歉,那這件事就給周先生您了。”
周顧輕嗯了一聲,垂頭看著杯子里的茶葉,眸中若有所思。
對方現倫敦,卻又不來找溫,甚至抹除所有的出行痕跡,究竟想做什麼?
‘咚咚咚’
房門敲響,阿坤推門而,似乎有什麼急事要稟報。
盛晚緩緩站起來,“如果沒其他事的話,我先出去了。”
周顧沒回,而是向門口的阿坤。
阿坤明白他的意思,頷首道:“這事跟夫人有關,盛小姐留下來聽聽也無妨。”
盛晚聽罷,冷睨著他,沉聲提醒,“溫已經跟你們老板離婚了,你再夫人恐怕不妥吧?”
阿坤了鼻子,訕訕一笑,“之前夫人在海城時,我一直都這麼喊的,并未過多的糾正。”
言外之意:你家老大都沒意見,你多做什麼?
盛晚猛地閉上雙眼。
真是什麼樣的老板養什麼樣的員工,一個比一個惡心。
堂堂華國首富,帶著保鏢賴在人家家里,就跟茅坑里的蒼蠅一樣,趕都趕不走。
想起他上半句,又連忙睜開眼睛,“你剛才說跟溫有關?到底什麼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