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坤看向周顧,稟報道:“蘇先生去了夏威夷,應該是準備去島上見蘇小姐。”
盛晚霍地轉頭,滿臉急切地看向周顧。
“不能讓他去島上,否則老大的行會到很大阻礙的。”
說的,周顧自然清楚。
“那我問你,溫是以什麼份登島的?”
盛晚有些猶豫,要不要都告訴他?
可若不說,他肯定不會幫忙攔下蘇湛。
一番天人戰後,還是老實代了。
“蘇小姐應該是得了重度的抑郁癥,所以島上的管家才悄悄地給找心理師治療。”
周顧聽後,蹙起了眉頭。
這事,蘇湛應該還不知道,否則以他那瘋批格,定會聚集國際上最頂級的心理師去給蘇蕓治病。
也就是說,只要他一登島,就會發現蘇蕓得了病,然後會寸步不離的守著。
有蘇湛親自坐鎮,溫想要將人救出來的概率幾乎為零。
思及此,他連忙撈起扔在桌面上的手機,踱步朝天臺走去,應該是去打電話了。
盛晚看著他的背影,眼底劃過一抹疑之。
這男人真的要為了老大得罪多年的好兄弟?
阿坤似乎看出了的疑慮,在一旁開口道:
“其實這幾年周總數次勸蘇先生放了蘇二小姐,別將進了死路,後悔終生,可他就是不聽,
如今蘇小姐得了重度抑郁癥,他不會再由著蘇先生繼續將關著了,與其說是坑他,不如說在幫他。”
盛晚想了想,約明白了些什麼。
周顧飽了喪妻之痛數年,他深知個中滋味有多折磨人,這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兄弟也步他的後塵。
“呵,還真是兄弟深啊。”
嘲諷完了,轉離開房間。
既然周顧有
意讓溫將人救出來,那他就一定會想辦法阻止蘇湛登島的,不必那個心了。
…
島嶼。
管家收到蘇湛抵達夏威夷的消息後,急得團團轉。
這兩天有心理師的疏導,二小姐的狀態雖然好了不,但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再次發病。
還有,腕上縱橫錯著數道傷疤,那不是穿長袖就能遮擋得住的。
大爺隨心所慣了,想要二小姐,隨時就要。
兩人一旦親熱,手上的刀痕將無所遁形。
怎麼辦?
“去把安娜小姐過來。”
小傭應了聲是,匆匆朝樓梯口走去。
二樓臥室。
蘇蕓跟溫并肩站在落地窗前。
從這兒往外看,可以俯瞰整個海島,風景真的不勝收。
換做別人,要是免費住這種地方,還有一大群人伺候著,山珍海味應有盡有,恐怕都會道一聲‘神仙日子’。
可對蘇蕓來說,這就是人間地獄,努力了五年,都逃不出去的牢籠。
“,過幾天你就離開吧,帶著我,咱們是逃不出去的。”
溫沒回應,靜靜地注視著遠的海岸。
這幾日一直在嘗試著尋找島嶼的突破口,可一無所獲。
這座直立的三角形島嶼,戒備太嚴了。
一個人是很容易出去,可帶上蘇蕓,就難如登天了。
“蕓蕓,這管家上有沒有什麼弱點啊?”
將所有的方法都琢磨了個遍,還是覺得從那個曼管家上手比較容易事。
既然能瞞住蘇蕓的病不讓蘇湛知道,證明這座島嶼都在的掌控之中。
拿了,後面就好辦了。
蘇蕓想了想,試著道:“有個兒在島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