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說曼姨的丈夫死了,這些年一直在守寡,膝下也只有一個兒,所以很疼。”
溫聽罷,心思開始急轉了起來。
如果挾持了的兒,是不是就能拿住了?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只聽蘇蕓又道:“那丫頭迷蘇湛,已經到了瘋狂的程度,
前幾天你沒來的時候,趁我割腕昏迷,想要用枕頭捂死我,對蘇湛的已經近乎扭曲。”
溫眨了眨眼,腦海里突然靈一現。
人在什麼時候智商通常為零?
單的時候!
參考以前的。
說不定能利用那個小丫頭呢。
“蕓蕓,我想到了一個萬全的法子,咱們……”
不等說完,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。
兩人對視一眼。
蘇蕓迅速躺回了床上。
而溫則踱步朝玄關走去。
經過茶幾時,順手端起水杯,沾了點水彈在臉上,額頭上,偽裝剛與蘇蕓神通的模樣。
門打開,外面站著的并不是曼姨。
“安娜小姐,曼管家請您下去一趟,說有要事相商。”
溫回過頭,用眼神安了一下,示意不必擔心,然後離開了房間。
茶室。
溫推門而,見曼姨坐在沙發上等,心底不冷笑。
這老人,還真把自己當這里的主人了。
也就因為蘇蕓不爭不搶,才會讓作威作福。
等著吧,離開的時候,一定送一份大禮,讓終難忘。
“不知曼管家找我何事?”
曼姨笑著示意座,“也沒什麼要的事,
就想問問你二小姐的況如何了?
以前每隔一兩日就要發病一次,可自從你來了之後,就正常了,這是不是代表已經好了?”
溫自然不會傻到說已經痊愈之類的話。
敢保證,只要這麼說,下一秒就會被請出島嶼,再嚴重一點,或許會被滅口。
老人在島嶼雖然只手遮天,但極其的懼怕蘇湛。
不會允許任何人泄蘇蕓發瘋的事。
島上的人好控制,唯一不可控的,便是這個外來人。
最為保險的法子就是,事後將給殺了。
“蘇小姐被關了五年,您覺得有那麼容易康復麼?這幾天是沒發病了,但心理疏導必不可,
只有堅持一個月以上,依舊沒有復發,才能放松下來,否則只會功虧一簣。”
一個月,足夠想到辦法帶蘇蕓離開了。
曼姨蹙了蹙眉,“你的意思是說依舊會發病?哪怕維持正常三五天都不行?”
溫從這番話里聽出了不同尋常之。
仔細觀察老人的神,見眉眼間蘊著憂慮,不著痕跡地問:
“您可是有什麼難?不妨跟我說說,看我能不能幫上忙。”
這番話正中曼姨下懷,過來,就是想讓幫的。
“我剛收到我家先生已經抵達夏威夷的消息,往常他只要到了夏威夷,就會來島嶼,
你也知道,關于二小姐的病,我一直都瞞著我家先生,如今他這一來,豈不是要餡?”
溫聽罷,眸倏地一沉。
蘇湛抵達了夏威夷?
他是來找蘇蕓的?
這下也無法淡定了。
因為跟曼管家一樣,都不想那男人登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