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姨的臉霍然一變,眼底怒氣升騰。
“怎麼,為了一部手機幾張照片,就想殺了你母親麼?”
小左雙手舉著刀,渾在劇烈抖,牙關也不斷地在哆嗦。
“為什麼?你為什麼連最後一點念想都不肯給我留?”
曼姨直視著,一字一頓道:“他永遠都不可能為你的念想,相反,你永遠也沒資格爬上他的床。”
小丫頭猛地將刀往前遞了幾分,聲嘶力竭地吼道:“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麼?”
曼姨冷笑,“你都把刀尖對準了我心口,還有什麼不敢的?
想殺就殺吧,我不會還手,若你下不了手,就老老實實聽我安排,
過幾天我會將你送出島嶼,然後找個人與你結婚,你去外面過自在日子吧。”
這是打算放逐?
盛怒之下,猛地將刀往前一推,鋒利的刀尖扎進了曼姨肩膀。
鮮涌出,嚇得手一抖,刀直接從掌心落,砸在了地板上。
“為什麼,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不都說父母會為子謀劃麼,
你那麼有本事,為何不為我謀劃一下,助我為大爺的人?”
曼姨無聲一嘆,緩緩手將抱進了懷里,一邊手拍打的後背,一邊開口:
“我這也是為你好啊,如果大爺的床真那麼容易爬,我干嘛不幫你?
蘇家大部分的勢力都在道上,作為蘇家掌權者的大爺,見慣了腥殺戮,手段殘忍,
你要招惹他,最後的結果定是死無全尸,我就你這麼一個兒,你讓我如何忍心?
孩子,放棄吧,媽媽存的錢,夠你過一輩子優越的生活了,不要拿命去賭那個男人的善心。”
小左靠在懷里,噎著沒說話。
現在的,又哪聽得
進勸啊?
在看來,母親太過強勢,習慣掌控一切。
不助做大爺的人,是不想眼睜睜看著飛上枝頭,以後還要對卑躬屈膝。
說句大逆不道的,這人就是自私,虛偽,面目可憎。
早就看了。
等著吧,會用行向證明,爺的床上會有一席之地。
“我,我知道了,可我現在虛弱,不適合出海,能不能等我養好後再送我離開。”
曼姨微微瞇眼。
沒想到這丫頭如此爽快的答應了。
知莫若母,猜測這丫頭肯定想耍什麼手段爬床。
不過大爺不在島上,有心想要折騰,也沒那對象。
等下次爺再來島嶼之前,提前命人將送出去就行。
“嗯,你是我的兒,我自然不會不顧你的,先歇著吧,有什麼事,等你養好神再說。”
“……”
…
倫敦。
秦衍抵達私人酒莊時,天已經漸漸黑了下去。
他是從于曦那里拿到的地址,而且于曦也向盛晚打了招呼。
所以他的車剛開到莊園門口時,門衛就立馬放了行。
嗯,這待遇,比之前周顧第一次登門時要好上幾倍了。
姓周的登門時,門衛還放了狗呢。
書房外的天臺上,周顧瞇眼看著與盛晚并肩而立的男人,眼底劃過一抹暗沉的。
“他來做什麼?”
站在一旁的阿坤手了鼻子,訕訕一笑。
看來秦衍比某某人要歡迎多了。
這麼一比較,心里不憋屈才對。
“要不屬下去探聽探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