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倒沒說什麼。
主要是現在在島上,就是反對周顧手也沒用。
那男人什麼子,再清楚不過。
他想做的事,沒人能阻止。
“你不必覺得憋屈,周顧能在短短數年為華國首富,占領全球百分之七十的網絡信息市場,實力不容小覷,
我一直都知道他很強,當年不就是被他的魅力給迷住,自傷自苦了那麼多年麼?
他要查就讓他查吧,我跟他之間,早就已經算不清誰欠誰的了,有孩子們在,也無法劃清界限。”
盛晚抿了抿,雖然也明白這些道理,但就是替老大到不值。
為了救糖寶,老大還要忍著屈辱給渣男孕育孩子。
賊老天就沒干過一連不折磨人的事兒。
“好吧,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我也就不去計較了。”
溫淡淡一笑,將話題引到了揚揚上,“你沒跟小混蛋說機場見到的那個人是他生母吧?”
盛晚有些無語。
“我是那麼不知輕重的人麼?那人的份明顯不簡單,在沒弄清楚況之前,我哪敢告訴他啊?”
“沒說就好,先瞞著他吧,一切等我回去再說。”
盛晚應了一聲,轉頭朝會客廳了一眼,猛地想起秦衍的代。
“對了老大,秦先生前不久也過來了,應該是有急事找你,你如果有空的話,跟他聯系一下吧。”
“行,我等會給他打電話,先說正事,我已經想好怎麼了,可現在急需易容用的材料。”
盛晚正了正神,連忙問:“需要我做什麼?”
溫沉默數秒,低聲音道:“我等會給你發個位置坐標,你安排兩個心腹乘船到那兒,
記住,船就在坐標停靠,不要再往前開,否則會
被島嶼上的檢測儀掃描到,
抵達坐標位置後,讓他們關掉上所有的通訊設備,然後潛水靠近島嶼,
屆時我會以陪著蘇蕓去海灘散步為借口,去岸邊等著他們,他們悄悄將東西給我就行。”
盛晚不知道島上的況,也不好詢問什麼,更無法發表意見,只能按照說的行事。
“好,我一定會辦妥此事的,您一切小心。”
溫嗯了一聲,直接切斷了通話。
盛晚盯著黑了屏的手機瞧了片刻,這才踱步朝主屋方向而去。
片刻後,管家親自過來請秦衍去客房住。
兩人剛穿過花園,迎面撞上了候在幽靜小道上的周顧。
管家喊了聲‘周先生’,然後識趣的退了下去。
往日死敵面,目相對,撞出了激烈的火花。
秦衍冷幽幽地開口,“好巧。”
周顧譏諷一笑,“并不巧,你來做客,我為主人出來相迎是理所應當的。”
秦衍聽罷,微微瞇起了雙眼。
這狗東西的意思是他乃主,他為客?
呵,這可真是樹不要皮必死無疑,人不要皮天下無敵啊。
溫的私人酒莊,他憑什麼以主人的份自居?
“將傷那樣,也就你還有臉靠近。”
周顧聳聳肩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,“多謝夸獎。”
“……”
秦衍覺得這家伙變了,變得厚無恥,可惡至極。
‘滴’
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,掏出一看,是溫打的。
他舉起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,譏笑道:
“這段時間溫沒主聯系過你吧?在看來,你只是一個無關要的人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