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東西,半截子都要土了,還瞎折騰什麼?
“這件事給我理,我會聯系那老家伙,跟他說明緣由,不會再由著他繼續調查。”
周顧微微頷首,“行,您那邊如果有用得著我的地方,直接跟我聯系就行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王含笑拒絕,“我不想欠你人,害怕你以後要我撮合你跟我兒,
那丫頭的終生,我跟父親無權過問,也不會手,我們尊重的決定。”
周顧揚了揚眉,也沒再堅持。
兩人又客套了幾句後,這才切斷了視頻。
周顧起走到落地窗前,看著外面不斷飄落的雪花,神凝重。
他怕是又要得罪那人一次了。
明知不可為,可為了的安危,又不得不為。
希臘王室的那攤渾水,一旦了,就無法全而退。
這些年過得太苦,沒有過父母至親的疼,不該被他們所累,去承擔本就不屬于的責任。
況且王也表明了態度,不希卷其中。
這一次,他定要護周全。
…
兩日後。
夏威夷島嶼。
主屋客廳,蘇蕓緩緩走下旋轉樓梯。
的氣已經好了許多,看著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了。
曼姨暗自松了一口氣的同時,琢磨著怎麼封住安娜的。
利用完了,自然是要想辦法理掉。
“二小姐,您這是要出去轉轉麼?”
蘇蕓走下最後一層臺階,點頭道:“我想去海邊看看,呼吸一下新鮮空氣,你們不用跟著。”
去海邊?
曼姨眼底劃過一抹猶豫之。
的病還沒完全好,鬼知道會不
會突然跳海?
“海邊有點冷,二小姐還是去花園轉一轉吧。”
蘇蕓緩緩停下腳步,一臉淡漠地看著。
“怎麼,你還想限制我的自由,再次將我瘋麼?
安娜大師可說過的,我的病一旦反彈,會很棘手。”
曼姨蹙了蹙眉。
說的也有道理,這病好不容易有所好轉,可千萬不能再復發了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要不……讓安娜大師陪您一塊去?沿途也有個可以聊天的人。”
蘇蕓微微斂眸,眼底劃過一抹。
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掩去眸中的神後,苦笑開口,“這島上的一切都是曼姨說了算,我能拒絕麼?”
曼姨連忙彎腰,說了句‘不敢’,然後去客房請安娜了。
蘇蕓嗤的一笑,踱步朝門口走去,邊走邊道:
“我要去海邊撿貝殼,讓安娜大師拿個大一點的籃子,我在外面等。”
“……”
曼姨剛走到樓梯口,迎面撞上了下樓的溫。
回頭看了一眼,見蘇蕓已經出門,連忙低聲音問:
“怎麼突然想著要去海邊逛?是不是又有自殺的傾向?”
溫搖了搖頭,解釋道:“抑郁癥越重的人,越喜歡待在封閉的空間里,
如今肯出來散心,證明病有所好轉,咱們別阻止,讓出去放松放松。”
曼姨深深看了一眼,眸中有探究之一閃而逝。
總覺得這人有點怪異,可又說不上來哪里怪。
“行,那就勞煩大師看了,您可千萬別讓離開你的視線。”
“……”
溫與蘇蕓匯合後,兩人沿著幽靜小道一路向下,徑直朝海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