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全是看守的保鏢,兩人不便聊太多。
再加上蘇蕓習慣了獨,平日里沉默寡言,若過分攀談,只會引起外人的懷疑。
一路無話,走到小道盡頭後,蘇蕓選擇了溫事先代的路線,沿著海岸一直往前走。
許是曼姨認為翅難逃,所以沒有派其他人尾隨,這倒方便了們行事。
“,這個方法真的可行麼?萬一小左不配合,還將你的計劃告訴曼管家,那你可就危險了。”
蘇蕓低聲音開口,臉上滿是擔憂之。
溫握住的手,笑著安,“放心吧,我有法子讓配合的,你不必擔心,聽我安排就好。”
蘇蕓偏頭看了一眼,見眸中閃爍著自信的,跟著笑了起來。
“,你真厲害,不僅放過了自己,開始了嶄新的生活,還活了最好的樣子。”
溫扣的腕骨,“你也可以的,從這里逃出去後,咱們試著跟過去告別,然後重新開始。”
“好。”
…
同一時刻。
醫務室病房。
小左掀開被子,翻下了地。
踱步走到窗邊,過玻璃看到海岸有兩抹影。
雖然距離隔得遠,但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蘇蕓。
那個賤人真是命,患了重度抑郁癥,居然還能慢慢好轉。
一直都盼著發病,然後自己弄死自己。
可老天爺跟作對,竟然派來了一個安娜,讓局勢有了顛覆的變化。
只要這個人多活一天,就沒有出頭之日。
因為有這賤人在的地方,大爺的目都吝嗇給其人。
有時甚至在想,如果生了一張跟蘇蕓一模一樣的臉,是不是就能得到大爺的青睞了?
應該是的吧?
畢竟這人也就一張臉能拿得出手
。
若也擁有了這樣的容貌,何愁迷不了大爺?
想著想著,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個瘋狂的念頭:殺了蘇蕓,整容的樣子,然後取而代之。
反正大爺看中的是那張臉,委屈一點,變那樣不就行了麼?
對了,整容太痛,或許還有別的法子可以改變容貌。
據所知,這世上有人會易容,用假皮裝扮別人的模樣,不妨試一試。
思及此,緩緩攥了拳頭,眼底劃過森冷的殺意。
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,既然的母親不肯幫,那只能自力更生了。
眼下迫在眉睫的是,怎麼去找專業的易容師?
‘咔嚓’
門推開,曼姨從外面走了進來,見兒正站在窗前發呆,心中不一嘆。
傻丫頭啊,蘇湛那樣的男人,是能駕馭得了的麼?
就連他的人蘇蕓,他都能狠下心來,一關就是五年,冷酷又無。
換做別的人,怕是得被他挫骨揚灰。
就這麼一個兒,如何能眼睜睜看著往火坑里跳?
“小左,媽媽已經幫你尋好了相親對象,你過兩天就出島吧,
雖然那樣的婚姻無法轟轟烈烈,但至能保你一命,你明白麼?”
小左微微斂眸,眼底劃過一抹譏諷之。
說到底,還不是害怕飛上了枝頭,爬到頭頂去。
飛蛾撲火又如何?
心甘愿。
若就這麼放棄,會後悔終生的。
與其委屈自己嫁個歪瓜裂棗,不如博一把。
“好,我嫁。”
“……”
…
溫在蘇蕓的掩護下,來到了跟盛晚約定好的涉點。
海面卷起巨浪,一個防水包裹在浪花里不斷地翻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