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看著郁傷的眉眼,有些後悔問這個問題了。
拿刀劃一道新口子,遠遠不及撕裂舊傷口所帶來的痛。
很顯然,剛才那個問題已經掀開了蘇蕓長達十余年的舊傷疤。
“抱歉,到你的傷心事了。”
蘇蕓扯了扯角,出一抹無所謂的笑。
“傷心談不上,只是有些惋惜,你放心吧,我對他沒有轟轟烈烈的,只有年時的剎那心,
如今時過境遷,再回頭已是滄海桑田,而他也并未在我的世界里留下刻骨銘心的痕跡,
我若想將他從我的生命中剔除,不是什麼傷筋扯骨的疼,咬咬牙,也就過去了。”
溫緩緩停下腳步,看著瘦弱的背影,無聲一嘆。
但愿如剛才說的那樣,咬咬牙就能過去吧。
…
從海灘回來,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。
剛走進客廳,曼姨就迎了上來。
“二小姐,您在海灘吹了兩個小時的風,避免寒氣,還是上樓泡個熱水澡吧。”
蘇蕓用眼角余睨了溫一眼,知道還有許多事要忙,而唯一能做的,就是幫拖住曼管家。
“好,你隨我一塊上樓吧,其人不必跟著。”
曼姨應了聲是,囑咐傭幾句後,跟著蘇蕓上了樓。
溫在原地站了片刻,等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旋轉樓梯後,這才回了客房。
門推開,一淡淡的藥味鉆鼻尖, 下意識揚了揚眉。
看來不用親自去走一趟了,某人竟然主送上門來找死。
合上房門,只見窗前站著一抹纖細影。
確實是管家之小左。
r>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,來找,必定跟蘇蕓有關吧。
“一部手機而已,改天我出島時賠你個新的便是,小左小姐又何必來我房間蹲守呢?”
小左冷冷地注視著,譏諷開口,“出島?你覺得你還有命出這個島麼?”
溫眼底劃過一抹暗。
果然不出所料,曼管家是想利用完後將滅口。
真是個心思歹毒的老巫婆啊。
微微斂眸,掩去眼底的戾氣後,故作不解道:“小左小姐這是何意?難道你想殺我泄憤麼?
曼管家可再三保證過,只要我治好了二小姐的病,就立馬送我出島的,你不能對我下黑手。”
“我對你下黑手?”小左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。
“真是驗證了那句‘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’,我可沒能耐取你命,是曼管家,想殺人滅口。”
溫瞪大了雙眼,故作震驚狀,著聲音問:“為,為什麼?”
小左嗤的一笑,“因為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啊,所以必死無疑,
當然,眼下有條活路擺在你面前,就看你想不想走了。”
溫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,臉上滿是惶恐之,一把攥住了的腕骨。
“我,我只是想賺著外水罷了,從未想過會喪命,小左小姐,你幫幫我,幫幫我。”
小左很滿意的慌與恐懼,這代表的計劃會更加的順利進行。
“要我幫你也可以,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,只要你辦到,我保你能安全離開島嶼。”
溫猜到想讓辦什麼事,心中不冷笑。
這母倆,都是有心機的主。
只可惜,終會聰明反被聰明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