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顧的作一滯,待反應過來後,臉驟變。
他連忙蹲回去,一手摟著兒的腰,一手扣住的肩膀,將推開了些,方便自己查看。
他沒有眼花,剛才滴在他手腕上的鮮確實是從兒鼻子里流出來的。
站在一旁的阿坤見狀,忍不住驚呼道:“小姐怎麼又流鼻了?上次也是這樣。”
經他這麼一提醒,周顧猛地想了起來。
是了,前幾天阿坤就見兒流過鼻,當時盛晚說為了帶孩子逃走,故意撒的假。
如今看來,事怕是沒那麼簡單。
究竟瞞了他什麼?又想掩蓋什麼?
擔心嚇到兒,他強下心中的不安後,不著痕跡地掉了鼻端的。
『走,叔叔帶你去用餐』
比劃完後,他試圖將抱起來。
小丫頭卻賴在地上不肯了,仰著頭可憐兮兮地看著他。
周顧最怕用這種眼神看他,那水汪汪的無助目,就好像全世界都拋棄了一樣,瞧著令人揪心。
『怎麼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』
小丫頭眨了眨眼,緩緩垂下了頭。
『叔叔,我最近總是流鼻,是不是快死了啊?』
周顧的心臟驀地痛,想要呵斥別胡說八道,又擔心嚇到,可心里那不安越發的濃烈。
不能拖,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知道兒的狀況。
那種被蒙在鼓里,最後只能被迫接的痛,他不想再嘗第二遍了。
將兒的腦袋扣進懷里後,他仰頭對阿坤道:“給羅白打電話,讓他放下手里的事,盡快趕來倫敦。”
阿坤也知事
態的嚴重,應了一聲後匆忙退了出去。
周顧抱著兒走到沙發區坐下後,出雙臂將圈懷中。
『糖寶很健康,不會死的,別胡思想,叔叔也經常流鼻,一點問題都沒有』
比劃到這兒,他斟酌了一下,又繼續比劃:
『糖寶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流鼻的?』
小丫頭歪著腦袋想了片刻,比劃:
『哥哥去華國的時候,我突然流鼻,還暈倒了』
周顧的心猛地揪。
他雖然沒鉆研過醫,但最基本的醫學常識還是懂的。
這個年齡段的孩子,正是白病的高發期,而白病最顯著的癥狀之一就是流鼻。
所以……
想到這兒,他連忙掐滅了腦海里那可怕的念頭。
不。
在沒有弄清病況之前,他不能下定論。
『乖,有叔叔在,你不會出事的,咱們先下去用晚餐好不好?』
小丫頭摟著他的脖子,十足的依賴與信任。
周顧看著兒依靠他的姿勢,眼眶漸漸泛紅。
他真得好好惜這條命,為,為孩子們遮風擋雨。
…
夏威夷,島嶼。
這座島雖然由曼姨說了算,但小左畢竟是的兒,想要的委托人去外面尋找易容師,并不是什麼難事。
兩天後,外界就有消息傳來。
“小左小姐,你讓我查的人,已經有眉目了,據說催眠,還懂易容。”
小左聽罷,連忙詢問,“是誰?哪里人?靠不靠譜?能不能請出山幫我制作幾張假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