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漠的語調,著疏離。
這是一貫的態度,其實又何嘗不是自我保護的手段?
卑微,怯懦,哪怕擁有他的,也不敢邁出那一步。
既然十年前選擇拒絕他,五年前打掉了他的孩子,那麼如今沒道理走回頭路。
就這樣吧,聽的安排離開島嶼,擺他的控制,從此陌路天涯,互不相擾。
就當是……放過了他。
蘇湛抿了一口紅酒,漫不經心道:“前幾天說去島嶼看你,可迪拜這邊出了點狀況,
我臨時改了行程,擔心你想,所以親自跟你解釋一下。”
說到這兒,他扯一笑,似譏諷,似自嘲,
“我不去島嶼,應該正合你意吧,畢竟你是那麼的……厭惡我,
有時我真想剖出你的心,看看它到底是什麼做的,為何就一直捂不熱呢?
世人都說我狠,在我看來,你有過之而無不及,我甘拜下風,
可即便這樣,我還是不能放了你,你這輩子就乖乖待在島嶼吧。”
話落,他仰頭灌了杯中剩下的酒。
蘇蕓看著他冷的五廓,意識有些飄忽。
這張臉,怎麼就那麼深刻的印在了的之中呢?
蘇湛見走神,以為又在無視他,不嗤笑。
“對你,我真不該抱任何妄想,蘇蕓啊蘇蕓,恭喜你功揮霍掉了我所有的,以後你就老老實實做一個婦吧,只是……婦。”
說完,他直接切斷了視頻。
蘇蕓從怔愣中清醒過來,對著電腦屏幕無聲一笑。
有時在想,這場囚究竟是誰在折磨誰?
蘇湛折磨麼?
不一定!
或許真正痛苦的,是他,而不是。
曼管家聽完兩人的對話後,微微垂下了頭,眼底劃過一抹暗。
若大爺對二小姐的真的淡了,那兒是不是能夠趁虛而了?
終是不忍心啊,不忍看著唯一的兒含恨離島,一輩子渾渾噩噩,連帶著恨這個母親。
但凡有半分希,也想助飛上枝頭,得償所愿。
可一個蘇蕓,阻擋了所有的夢。
就連大爺娶進門的夫人,也被冷待了五年。
想要得他青睞,必須先將這個蘇蕓的人從他生命中徹底剔除。
或許等大爺下次登島時,可以設個局陷害蘇蕓,讓大爺徹底厭惡,然後給兒制造機會。
這個念頭一冒出,就猶如燎原之火一般,迅速旺盛了起來。
“曼姨,你給我肩膀吧。”
耳邊傳來蘇蕓的聲音,將曼管家從那瘋狂的狀態里拉拽了回來。
恭敬應了聲是,不不愿地走到後,抬手給按。
即便在這島嶼呼風喚雨又如何?蘇蕓一句話,就得像狗一樣搖尾乞憐。
想要改變這種局面,就必須除了,然後扶持自己的兒上位。
放在以前,不敢這種歪心思。
但五年磋磨,再深的,應該也被這人給揮霍干凈了吧。
失去了大爺的寵,什麼都不是,易如反掌。
…
溫從主臥室出來後,徑直回了客房。
不出所料,小左已經在房間里候著了。
“安娜小姐真是深藏不啊,看來我母親小瞧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