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為別的,只因還沒有找到去除蘇蕓腕上疤痕的法子。
那些自殺的痕跡,猶如一條條的鐵證,能讓萬劫不復。
這并不是夸大其詞,要是讓蘇湛知道瞞了蘇蕓割腕的事實,怕是會將皮筋。
還有,若讓他察覺到蘇蕓得了嚴重的抑郁癥,恐怕這天都得塌。
“曼管家,先生已經進海島領域了,大概半個小時就能登島。”
耳邊傳來保鏢的稟報聲,拉回了曼姨飄忽的思緒。
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大步朝樓梯口走去。
找不到法子去遮擋蘇蕓腕上的疤,只能叮囑藏好手臂,別讓大爺看出什麼端倪了。
主臥。
小左坐在梳妝臺前,舉著的胳膊仔細觀賞著。
在那白皙的皮上,縱橫錯著幾道剛剛褪去結痂的紅疤痕。
當然,這痕跡不是真的,而是溫用料畫出來的,看著栩栩如生。
“你干嘛要給我畫這個?我母親絞盡腦想要將蘇蕓腕上的傷疤去掉呢,你這不是多此一舉麼?”
溫微微頷首,淡聲道:“你不是蘇蕓,所以腕上沒有疤痕,這樣會引起你母親懷疑的,
如今我給你畫出這幾道傷,等會去你母親面前讓過過眼,消除的顧慮。”
小左冷嗤了一聲,譏諷道:“你倒是想得周全,就那麼怕死麼?”
溫張了張,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,房門突然被敲響了。
這個時候上樓的,八是曼管家。
連忙低聲音催促,“趕回床上躺著,盡量別出聲,免得出什麼破綻,後面的給我。”
如今正是最關鍵的時候,小左也不敢任妄為,生生破壞了這大好的機會。
剛躺回床上,曼管家就推門而了。
“二小姐,您好點了沒?”
小左輕咳了兩聲,微合著雙眼沒有回應。
站在床邊的溫看向曼管家,淡聲道:“我剛給做心理疏導,有些疲憊,曼姨有事麼?”
曼管家見‘蘇蕓’的臉確實有些蒼白,靜默片刻後,試著開口:
“大爺快要抵達島嶼了,您不是也不想讓他知道您患有抑郁癥的事麼?所以上來跟您商量一下如何藏您腕上的疤。”
小左聽罷,不著痕跡的看了‘安娜’一眼。
這人可真是神機妙算。
要不是提前給畫了幾道傷疤,非得餡不可。
“我……咳咳,我能有什麼辦法?”
依舊是干沙啞的聲音,還帶著鼻音,聽得曼管家蹙起了眉頭。
這風寒染的,真不是時候,要是大爺知道們沒照顧好,指不定會多大的怒火呢。
不過轉念一想,眸中又出了一抹。
“您不是冒了麼,就以這個為借口,婉拒他的。”
小左目一凜。
婉拒大爺的?
那兜兜轉轉一大圈,扮蘇蕓的樣子做什麼?
玩呢?
溫察覺到了緒上的變化,下意識擋在了面前。
這丫頭可真是個炸藥桶,稍不如意就炸鍋。
“曼姨這法子有風險,如果蘇先生強迫呢?那腕上這傷豈不是無所遁形?”
曼管家瞇眼看著,幽幽地問:“難道安娜大師有什麼好建議不?”
溫笑著點頭,“有。”
曼管家一聽,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了,連忙問:“什麼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