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有溫在前面做遮掩,這不滿的眼神非得被曼管家看到不可。
溫用眼神警告了一下,然後轉對曼管家道:“還是讓待在房間里吧。”
曼管家目一沉,看溫的眼神帶著不善。
很不喜歡別人教做事。
在這島嶼,向來都是說了算,已經很久很久沒被過了。
“那二小姐就待在房間里吧,至于你,不能留在主屋了,否則我不好向大爺介紹你的份,
這樣吧,你去醫務室待幾天,等大爺離島後,再搬回來。”
溫應了聲是。
目送曼管家離開房間後,小左狠瞪著,咬牙切齒地問:“為何要阻止我去迎接大爺?”
盼了那麼多年,做夢都想被大爺摟在懷里親吻。
而大爺每次來島嶼,見到蘇蕓那賤人的第一眼,就是抱著耳鬢廝磨。
如今扮了那賤人,這福利就該由來。
溫拍了拍的肩膀,輕飄飄地問:“你家大爺每次登島時,蘇蕓可有親自去迎接?”
小左一噎。
那人擺出一副清高模樣,又豈會主獻殷勤?
在的印象中,蘇蕓從未主去迎過大爺。
溫見收斂了眸中的亮,就知將的勸說聽進去了。
緩緩站直後,又繼續開口,“別做違反常理的事,否則你會餡的,
好了,我得去醫務室回避,沒有我陪著你,你自己萬事小心。”
小左聽後,口問:“你去了醫務室,還怎麼助我拿下大爺?”
溫笑了笑,轉朝外面走去,邊走邊道:“見機行事,慢慢來。”
“……”
…
蘇湛前腳剛登島,周顧後腳便抵達了夏威夷。
當他準備
坐游出海時,盛晚突然打電話過來。
碼頭。
周顧緩緩停下腳步,踱步走到了欄桿邊。
“什麼事?”
聽筒里傳來盛晚焦急的聲音,“周先生,我派人暗中保護蘇蕓小姐的人,全都失聯了。”
周顧猛地握手機。
失聯意味著什麼?
意味著蘇蕓有危險。
如果只是尋常人,他自然不會費那個心思。
可是溫想方設法救出來的,而且還是蘇湛的心頭,不管出于哪方面的考慮,他都無法袖手旁觀。
“地址給我,我親自過去看看。”
盛晚報了一串地址,“蘇蕓小姐出島後就被安排在了那里,我派去的人一直在那方圓五里之外蹲守。”
周顧嗯了一聲,然後切斷了通話。
這時,阿坤從不遠走過來,恭敬開口,“老大,游準備好了,隨時都可以出海。”
周顧抬頭向遠的海面,靜默數秒後,轉朝出口走去。
阿坤愣了一下,連忙追上去,“老大,您不出海了?”
周顧說了一串地址,淡聲道:“調集所有人手,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…
夏威夷西郊某片海域度假村。
蘇蕓出島後,就被曼管家的人安頓在了這兒。
依舊頂著小左的臉,等著溫後過來接。
原以為這種平靜的生活會持續數日。
然,一群不速之客從天而降,生生打破了這度假村的寧靜。
那群人,都是訓練有素的雇傭兵,明顯帶著任務而來。
曼管家安排保護的人雖然懂些拳腳功夫,但上這些雇傭兵,明顯不夠看了。
蘇蕓被他們到海口,聲問:“你,你們究竟是什麼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