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話很快就連接功了。
聽筒里傳來盛晚的聲音,“老大,找我有事麼?”
溫也不廢話,直正題,“蘇湛這邊可能已經知道蘇蕓離島的事了,接下來他會調查蘇蕓的去向,
你趕召集人手,將蘇蕓從度假村里接出來,然後將送往咱們之前約定的地方。”
“……”
盛晚接不上話。
因為蘇蕓已經墜海了,後續行都無法再進行。
糟心的是,還不能如實稟報。
“你聽到我說話了麼?”見久久不語,溫又開口詢問。
盛晚閉了閉眼,下心中的復雜後,啞聲道:“我這就去辦。”
溫沒有起疑,出聲叮囑道:“務必要將人救出來,然後安全送往目的地,辦妥後記得給我留言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切斷通話後,溫開始琢磨要不要亮明份去見蘇湛,分散他的注意力,拖延一下時間。
可轉念一想,要是出份,第一個驚的就是曼管家。
那老人定會知道自己送出去的不是小左,而是蘇蕓。
為了將功折罪,怕是會第一時間帶著蘇湛去度假村找蘇蕓。
到時候的人還能從蘇湛手里將人救走麼?
難!
為了避免這樣的事發生,要沉住氣,等盛晚那邊得手再說。
愣神的功夫,隔壁突然傳來兩道對話聲,吸引了的注意力。
其中一道是曼管家的,只聽說:“給我準備一份能使人的迷藥。”
另一道聲音隨而至,“您是要藥弱的還是藥強的?”
“這有什麼區別?”
“藥弱的,事後檢查不出來,藥強的,事後能通過樣化驗出來。”
片刻的沉默過後,曼管家做出
決定,“那就藥弱的,不能讓他看出什麼端倪。”
“是。”
接著,隔壁響起陣陣腳步聲。
溫蹙了蹙眉,尋思著這老人又想整什麼幺蛾子?
能使人的迷藥,還不能留下痕跡,這一聽就是用來害人的。
難道想對蘇湛不利?
不,這種可能不大,哪怕給十個膽子,恐怕也不敢在蘇湛頭上土。
除了蘇湛,那就只剩下蘇蕓了。
所以要坑害的對象是……蘇蕓?
呵,這就有意思了,現在這個蘇蕓,可是兒小左假扮的。
若出手,最後害的鐵定是親閨。
反正現在也出不去,樂得看熱鬧。
…
晚上。
黑保鏢敲響了書房的門,得到里面的人回應後,這才恭恭敬敬地推門而。
“先生,那個傭已經招供了。”
蘇湛靠坐在沙發,手里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著,“說。”
黑保鏢頓了幾秒,似乎在斟酌說辭。
他打聽到的消息太過駭然,擔心一個表達不到位,會招來大災難。
他們這些常年跟著先生的人,都知道二小姐是他的逆鱗。
如果讓他知道二小姐在島上遭遇了那麼多的磨難,還不知他會多大的怒。
“那傭說,二小姐前段時間狀態很不好,還得了抑郁癥,神有些失常,
後來越來越嚴重,竟然有了輕生的舉,短短一個月,割腕過三四次。”
聽到這兒,蘇湛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。
‘抑郁癥’‘神失常’‘割腕’這些字眼,猶如利刃一般,直直朝他心臟捅去。
他痛了,所以跟著怒火升騰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