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相信島上的人有如此膽量,竟然瞞了他這麼大的事。
神失常割腕自殺,整整一個月,他連半點風聲都沒聽到。
他甚至懷疑是不是那傭杜撰的。
因為這樣的局面,從未在他面前出現過,也從未有人敢對他奉違。
黑保鏢迫于他的威,又著頭皮將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。
臨了,他還不忘補充,“那傭說,曼管家花重金請了一位心理師島,
自那心理師跟二小姐接後,二小姐的病就好了許多,最近這些天也不曾做過自殺的事。”
心理師?
蘇湛驀地笑了起來。
他總算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。
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話,這個心理師應該就是溫吧。
冒充了曼管家聘請的心理師登島,趁機救走了蘇蕓。
“那心理師呢?可還在島上?”
原本不抱什麼希的,可黑保鏢卻點了點頭,“在的,曼管家讓藏在了醫務室,應該是想等您離島後再放出來。”
蘇湛聽罷,眼底劃過一抹亮。
溫還在,那是不是代表蘇蕓也還在?
“去把那心理師押過來,我親自審問。”
黑保鏢應了聲是,轉準備離開。
剛走兩步,不知想到了什麼,又猛地頓住了腳步,回頭道:
“對了,前兩天曼管家將兒送出了島,那傭說,說曼管家的兒暗您多年了。”
這話一出口,蘇湛心中僅剩的一疑也徹底解開了。
他一直沒想明白是誰假扮了蘇蕓,那冒牌貨為何那般迷他,如今總算弄清楚了。
恐怕離開島嶼的不是管家之,而是蘇蕓吧。
好這一招梁換柱暗度陳倉。
真是將他蘇湛當猴一樣在戲耍啊。
> “去將雲曼那人帶過來。”
他倒要看看是跟溫合作了,還是被溫脅迫了。
黑保鏢也不敢過問什麼,應了聲是後,連忙朝門口退去。
這時,門鈴突然響了起來。
黑保鏢過貓眼看了一下,低聲音道:“先生,是曼管家。”
蘇湛扯了扯僵的角,出一抹殘忍的笑。
敢背叛他?
很好!
他會讓生不如死的。
“開門,放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門打開,曼管家躡手躡腳的走進來,不敢四看,恭敬道:
“大爺,天不早了,頂層的溫泉已備好,您要上去泡會麼?”
蘇湛原本憋了一肚子怒火,可看到這人的面容後,奇跡般的平靜了下來。
“不急,你先跟我說說近一個月里島上都發生了什麼。”
曼管家一愣,眼底劃過一抹慌之。
他這是何意?
難道看出什麼端倪了不?
微張,剛要說些什麼事,只聽蘇湛又補充道:
“你應該明白,我最討厭別人欺騙我了,作為資質深的老人,你最好別犯什麼原則的錯誤。”
曼管家的心揪在了一塊,可不能不打自招啊。
這男人沒攤牌之前,必須裝聾作啞。
“我為大爺效力了多年,自然知道您的,又豈敢挑戰您的權威?
島上一切都好,就連二小姐似乎都想通了許多事,不再那麼排斥這兒了。”
蘇湛見,也再說什麼,起朝門口走去,邊走邊道:“去溫泉池。”
“……”
…
半個小時後,一道凄厲的慘聲劃破了夜的寂靜,也驚得岸邊的海鷗四飛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