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或者出現了幻覺,狠狠甩了幾下腦袋。
然,映眼簾的依舊是一雙恨意翻滾的眸。
“你,你……”
小左冷冷一笑,猛地手揪住的領,低聲音道:
“你沒有聽錯,我就是我兒,是被你設計害得失去了清白的兒,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啊?”
驚喜?
不,這已經是驚嚇了。
曼管家到了巨大的打擊,渾開始劇烈抖起來。
死死盯著眼前這張臉,想起前不久在廚房里聽到的悉慘聲,也想起了上午在客廳里的那一幕幕。
一整天都在疑,為何二小姐對大爺的態度轉變得如此快,原以為是二小姐認清了自己的心,想要跟大爺好好過日子。
卻不曾想這副皮囊下藏著的不是蘇二小姐了,而是含辛茹苦養大的兒。
“你為什麼要假扮蘇蕓,為什麼要做這種蠢事?”
想不通啊。
好好的生路不走,偏偏要走一條死路,這究竟是為什麼?
小左譏諷一笑,“為什麼?你心里不是很清楚麼,干嘛還來問我?
我不止一次兩次跟你說過,沒有大爺我活不下去的,是你不顧及我的,
行吧,你不幫就不幫,總不能阻止我用自己的方式留下來,
可我千算萬算,沒有算到你對我下藥,還給我安排了一個男人,
如你所愿,我現在清白沒了,尊嚴也沒了,乖乖等死吧。”
曼管家的臉刷地一白,渾控制不住的抖著。
一切的一切,都已經離的掌控了。
饒是主意多,也改變不了眼下的局面了。
> “你,你簡直是愚蠢至極,以為冒充蘇蕓就能得到蘇湛麼?可笑。”
說到這兒,猛地閉了閉眼,又繼續開口,“我這就送你出去,不然你會死的,而且是死得很慘烈。”
小左冷冷一笑,猛地用力推開,踉蹌著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“能死在他手里,我心滿意足了啊。”
說完,跌跌撞撞地朝出口走去。
曼管家下意識手扣住的腕骨,咬牙切齒道:“立刻,馬上離開。”
小左看了看腕上的手指,又看了看沉怒的面容,驀地一笑。
“再不松手我就喊了,如果讓大爺誤會是你教唆我冒充二小姐的,你猜他會怎麼置你。”
曼管家渾劇,眼底劃過一抹驚懼之。
小左一點一點掰開的手指,面譏諷,“關鍵時刻,你還是更惜你這條命,
那就別犯賤阻止我,我的事,不用你管,你也管不著。”
說完,猛地用力掙開了的鉗制,大步朝前走去。
曼管家看著視死如歸的背影,只覺遍生寒。
怎會如此大意?連這麼大的事都沒察覺?
好個蘇蕓。
竟然拉兒下水,自己卻功逃了出去。
不對,蘇蕓并不懂易容,那們臉上的假面是誰做的?
難道……
想到了安娜,那個僅僅花了幾天時間就治好了蘇蕓瘋病的心理師。
“管家,大爺讓您去主屋客廳。”
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拉回了曼管家恍惚的思緒。
連忙收斂緒,大步朝出口走去,邊走邊思考著應對之策。
該怎麼保住兒的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