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做是,自己的人憑空消失,多出一個冒牌貨在眼前晃悠,也會雷霆震怒。
更別說蘇湛了,這男人可從來都不會遷就任何人。
哪怕是蘇蕓,在他面前都不曾討到過什麼好。
是真不明白,自己這從小就怯弱的兒,打哪里來的勇氣敢冒充二小姐的。
思來想去,也只能是被溫跟蘇蕓給蠱了。
“愣著做什麼,還不趕撕了臉上的假皮。”
見癱坐在地上不,曼管家又猛地拔高聲音低喝。
小左猛地反應過來,胡手在臉側摳了幾下,可并未找到任何的缺口。
“我,我弄不下來,安娜說,說這面是特制的,只能用特殊藥水洗下來,要不就等七天,它便會自落了。”
曼管家狠狠一磨牙,又咒罵了聲蠢貨,抬頭向沙發上的男人。
“大爺,請您容許我帶下去了這層皮,我保證以後不會出現在島上礙您的眼。”
蘇湛冷眼看著,突然一轉話鋒,“前不久在後園里發生的事,是你的手筆。”
不是疑問,而是陳述。
曼管家聽罷,狠狠哆嗦了一下,只覺遍生寒。
這男人是如何得知的?
難不來主屋之前,小左已經全盤托出了?
想到這,霍地偏頭向側的兒,目冷冽似刃。
這個蠢貨,把拉下水,對又有什麼好?
小左愣了兩秒,待反應過來後,連忙搖頭,“不,不是我,我剛才沒有提任何關于後花園的事。”
曼管家聽罷,心下大駭,後知後覺自己了套,眼前這男人是在詐,手里并沒有確鑿的證據。
可笑
急之下去看兒,結果穿了幫。
“大爺,我……”
不等說完,蘇湛猛地抬腳,狠狠踹在了口。
也不知他用了多大力氣,竟將踹趴在了地上,接著,一大口鮮噴出。
小左直接嚇傻,‘啊’的慘一聲後,雙眼一翻,直接昏死了過去。
曼管家顧不上,強撐起上半後,開始拼命磕頭,里不斷說著告饒的話。
蘇湛臉鷙的盯著,雙眸中躍的濃烈的怒火。
“你原本是想害蘇蕓的吧,結果差錯害了自己的兒,
在我眼皮子底下你都敢對下狠手,更別說我不在的時候了,
你這毒婦,將你剁了喂魚太便宜你了,好好去酷刑吧。”
說完,他朝保鏢擺了擺手,冷聲吩咐,“拖下去好好招待,別讓們死太快了。”
曼管家狠狠瑟了一下,慌的攥住他的。
寧愿剁了喂魚,也不想去承那酷刑。
可知道這男人向來說一不二。
如果拿不出令他滿意的籌碼做易,不管怎麼哀求,都改變不了他的決策的。
心思急轉間,想到了還安頓在度假村的蘇蕓,那是們母唯一的保命符了。
“先生饒命,我愿將功補過,帶您去迎回二小姐。”
蘇湛微愣,瞇眼看著,冷幽幽地問:“人在你手里?”
他還以為溫接手了,已經將人轉移出了夏威夷。
曼管家見他的語調有所緩和,就知這籌碼頂用。
“在,在的,二小姐是假扮我兒的模樣溜出去的,我將安頓在了……”
說到這,話鋒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