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下了死手的,招式快準狠。
溫見狀,口驚呼,“小心。”
周顧聽這聲提醒,猛地一。
就是這愣神的功夫,錯過了最佳的躲避時間。
蘇湛的拳頭就這麼砸在了他的心口上。
他當場吐,踉蹌著朝後退去,整個人狠狠跌坐在了床上。
這幾年來,他一直飽著心絞痛的折磨,不知吐過多。
如今再來這麼一下,幾乎去了他半條命。
摔倒在床上的那一刻,他的俊臉瞬間變得煞白,眉宇間蘊滿了痛苦之。
溫的心狠狠痛了兩下,眼看著蘇湛的拳頭又要落下,冷聲呵斥:
“你瘋夠了沒?害蕓蕓得抑郁癥的是你,將蕓蕓上絕路的是你太太,你們夫婦造的孽,憑什麼遷怒于別人?”
一邊說,一邊翻下地,緩緩朝他近。
“你見過蕓蕓腕骨上的那三條刀痕麼?每一道都深可見骨,哪怕結疤了,依舊目驚心,
有時我在想,一個人要有多絕多無助,才會對自己下那樣的狠手?不痛麼?答案很明顯,是痛的,
蘇湛,你與磋磨了五年,按道理說,也應該了解吧?那你可知是你的?”
最後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,震得蘇湛的腦子嗡嗡作響。
他足足愣了十幾秒,才能反應過來。
“你,你說什麼?我?”
溫冷冷地笑,“蘇湛,你用你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,無限放大了的怯懦與自卑,
事已至此,說與不,還有什麼用呢?五年的囚,你毀的不僅僅是的,還有的心
。”
說完,不再理他,轉走到床邊,見周顧捂著口在抖,角不斷的滲出鮮,蹙眉問:“你沒事吧?”
周顧張了張,剛準備安兩句,心臟又是一陣絞痛,他一口氣沒提上來,直接昏死了過去。
站在門口的阿坤見狀,滿臉焦急的沖進來。
“夫人,您趕救他啊,不然會出人命的。”
溫雖然恨極了這男人,但從未想過讓他死。
尤其是現在兩個孩子的況都不太好,而他也跟糖寶見了面,小丫頭很依賴他。
如果他的存在能夠給孩子們帶來安全與信任,那他這條命就還有價值。
“趕將他送到搶救室,我馬上過去。”
阿坤不敢耽擱,扛了人就往外沖。
溫睨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蘇湛,輕嘆道:“你不該在娶妻後還招惹蕓蕓的,活在背叛里煎熬了五年,這才是得抑郁癥的原因。”
蘇湛沉痛閉眼,低聲呢喃,“我沒過那人,沒過。”
溫搖了搖頭,強忍著對蘇蕓的愧疚與心疼,大步朝外面走去。
如果再讓選一次,還是會選擇將蕓蕓送出島的。
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天登島後見到蘇蕓時的場景。
是那麼的絕,悲傷,惶恐,整個人都破碎不堪,像是會隨時碎裂渣一般。
若不救,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瘋掉。
那樣的蘇蕓,還不如去死,得一個解。
走到門口時,又緩緩頓住了腳步。
沒有回頭,背對著室幽幽補充,“如果還活著,放一條生路吧,不枉你們過一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