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冷冽緩緩出指腹,輕輕在干燥的瓣上挲。
他笑了,笑容滲著毒,嗜又殘酷。
“不是我,而是你,你親自向高級法庭呈上證據,狀告你母親在任期間所犯的罪。”
亞瑟薇瞪大了雙眼,在劇烈抖。
“你,你……”
支支吾吾了好半晌,才漸漸緩了過來。
“你做夢,我母親一生清廉,為國家為民眾殫竭慮,從未做過什麼貪污腐化之事,你污蔑。”
男人角的笑意以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。
他猛地用力扣的下,功看到的面容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後,這才冷聲開口:
“我父親當年不也被你們污蔑致死麼?如今換你母親,為何就不行了?”
“可我母親沒做過,沒做過那些惡事,你讓我上哪兒去找罪證?”歇斯底里的吼道。
風冷冽譏諷的笑著,“這很簡單啊,偽造幾條不就行了?
反正這種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做,一回生,二回不是?”
亞瑟薇猛地閉上了雙眼,因為憤怒在劇烈抖著。
沒想到他如此的可恨……
這種損的招數,他是怎麼說出口的?
“我不會去陷害我母親的,你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意料之中的結果,風冷冽臉上倒沒多失落。
在他跟親人之間,一直在選擇後者不是麼?
只是不知在妹妹跟母親之間,會選擇哪一個?
“前幾天我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,神醫修羅現華國海城,還以真面目亮了相,
那長相,那形,那聲音,竟然跟你一模一樣,你說是不是你的孿生姐妹?”
亞瑟薇的瞬間抖得越發厲害了。
猛地睜開雙眼,死死的瞪著他,恐懼在瞳
孔里蔓延開來。
他已經知道了溫的份?
他想做什麼?
對溫下毒手麼?
蠕角,剛準備開口說兩句時,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恭敬的稟報聲,“爺,大小姐請您去一趟祠堂。”
風冷冽蹙了蹙眉,猜到長姐的意圖。
不過他沒有拒絕,輕飄飄地回應,“好,我知道了,馬上就過去。”
說完,他狠狠將甩在床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“給你點時間考慮,如果我回來之後你還無法做決定,那我就幫你一把。”
幫?
怎麼幫?
無非是要挾。
亞瑟薇將頭埋進了被褥,不再與他對視。
風冷冽冷笑出聲,大步走出了臥室。
腳步漸行漸遠,最後響起房門關閉聲。
亞瑟薇側頭向窗外,醞釀已久的淚水順著眼角劃過,一滴一滴融了發鬢之中。
該怎麼辦?
…
祠堂。
風冷冽從外面走進來,見長姐垂著頭,安靜的跪在父母牌位前,渾開始轉涼。
每次來這里,他都會想起五年前的那場變故,然後任由疚與自責將他吞噬。
如果當年他不引狼室,父母也不會慘死吧。
對至親的愧疚,對摯的憎恨,整整折磨了他五年。
這一千多個日日夜夜,他如同一行尸走般,活得沒有任何的尊嚴。
“跪下。”
長姐的聲音從前方傳來,語調里帶著嚴厲之。
他知道在氣什麼,也知道喊他來祠堂的目的。
緩緩屈膝跪下,他沙啞著聲音道:“姐,我自有主張。”
風冷霜霍地轉頭,犀利的目落在他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