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有主張?你的主張就是將害死雙親的罪魁禍首帶進家門?風冷冽,你究竟想做什麼?”
男人微垂著頭,掩去了眼底的神。
“我不想做什麼,只不過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玩法,打算實施下去。”
風冷霜譏諷一笑,“我看你是舊未了,準備與再續前緣吧?
如果你想看著父母死不瞑目,那你就由著子去做,去將當寶。”
風冷冽本想將臥室里對亞瑟薇提出的條件與長姐說一說的,可看如此憤怒,又堪堪將到的話給咽了回去。
“父母枉死,我背負著海深仇,一刻都不敢忘,又豈會與再續前緣?
將弄到城堡來,不過是想用威脅王,爭取不用一兵一卒就讓退位。”
風冷霜聽完這番解釋後,臉好轉了一些。
“你記著這仇就好,如今權勢盡在你手,只差臨門一腳了,你打算何時取代王?”
風冷冽微微抬頭,目落在雙親的黑牌位上,眼底的寒霜又深刻了幾分。
他從未忘記過自己的目標,也不會半路終止所有計劃。
即便不為別的,也得為一心投靠他的那些下屬。
他若退,後無數人遭殃。
況且他沒有退的理由。
父親死了,也兒子死了,這仇,他得一筆一筆算在亞瑟家族的頭上。
“快了,正在做最後的部署,爭取一網打盡吧,我不想掌權後還有跳梁小丑在暗地里蹦跶。”
風冷霜微微斂眸,強著自己不去反駁他。
因為也覺得有些事不能之過急。
支持王室的勢力,要一網打盡才好。
“冷冽,別忘了仇恨,也別忘了對你的背
叛,以及對你兒子的痛下殺手,
我雖然沒做過母親,但我知道一個人若一個男人,會傾盡所有去保住那男人的骨,
可沒有,在你家蒙冤辱之時,不但沒認錯,還扼殺了你的孩子,這足以證明并不你。”
說到這兒,的話鋒突然一轉,語調變得犀利起來,“別再給蠱你的機會,
你想拿做籌碼要挾王,我一百個贊同,但這并不影響咱們私底下報復。”
風冷冽目平淡的看著,靜等的下文。
長姐口中的報復,應該是極其惡劣的。
事實果然不出所料,只聽風冷霜一字一頓道:“你部下幾個老東西垂涎已久,將賞給他們吧。”
風冷冽瞇了瞇眼,似乎在思考要不要這麼做。
風冷霜又道:“王早不送走晚不送走,偏偏這個時候送,八是等你截獲,然後故技重施,你別上了當。”
男人點點頭,剛準備回應兩句,這時,助理匆匆走了進來,恭敬的跪下。
“先生,華國首富周顧親自來電,請求與您通話。”
風冷冽站起,對長姐說了句‘抱歉,有事要理’,然後大步走出了祠堂。
風冷霜凝視著他的背影,緩緩攥了拳頭。
避開了剛才的話題,他心里應該很高興吧。
看來舊未滅啊。
得想個辦法,讓他徹底死心才行。
“去,監聽一下他跟周顧的談話容。”
“是。
…
倫敦。
酒莊。
周顧背著溫聯系了風冷冽,他想問問那家伙是不是跟長公主有個兒子,知不知道孩子還活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