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不想打草驚蛇,準備派人暗中查探的。
可希臘那邊傳來消息,說長公主已經落了冷家大手中。
為了避免造不必要的傷亡,他覺得還是主聯系風冷冽比較好。
在他看來,一個男人如果深一個人,那麼屋及烏,這個人生的孩子也會被他視作掌中寶。
若揚揚真是他兒子,說不定能化解他對亞瑟家族的仇恨。
“我是風冷冽。”
恍惚間,話筒里突然傳來一道幽冷的聲音。
周顧連忙收斂心神,淡笑道:“久仰風先生大名,今日叨擾,還請見諒。”
短暫的沉默過後,風冷冽輕飄飄地開口道:“我與周先生似乎沒什麼集,也沒什麼生意往來,
你這突然聯系我,倒我寵若驚,不知你找我有何指教?”
周顧起走到落地窗前,視線一下子定格在了花園西南角。
糖寶喜歡玩雪,這會兒溫正帶著在打雪仗。
想起兒的病,他舒展的眉頭又漸漸擰了起來。
許是他太過專注,忘了回應對方,聽筒里再次傳來風冷冽的聲音,“周先生,你在聽麼?”
周顧靜靜地注視著雪地里的母,也不跟他賣關子,直接開門見山道:
“指教談不上,你我心系一對一母同胞的親姐妹,我想咱們應該有很多話題可以聊。”
風冷冽是誰?
是幾乎推翻了整個亞瑟王室的傳奇人,手段了得,他又怎會不知溫與希臘長公主之間的關系?
如今他捅破這層窗戶紙也無所謂,藏著掖著反而沒誠意。
電話那頭的男人突然笑了起來,不過這笑聲聽著骨悚然,沒有半的溫度
。
“周顧,你是個聰明人,應該知道蹚渾水的後果是什麼,
我無意對你的人下手,也不想與你為敵,還請你知進退,
若你們執意要卷進來,那我只能奉陪到底,屆時生死各安天命。”
周顧手了眉心。
這男人的戾氣也太大了些,稍微起個頭就炸鍋了。
看來他對亞瑟家族的恨,遠比他預想的還要深。
這真的只是因為風父被誤判,最後含冤而死麼?
可亞瑟薇當年也是被家族利用的,他不應該恨到這個地步啊。
難道這中間還有別的什麼?
換句話說,亞瑟薇還在其他地方刺激到了風冷冽?
“風先生誤會了,溫確實在調查自己的世,可我卻制造了一些假象,轉移了的注意力,
我向你保證,我跟溫不會介到你與希臘王室的鬥爭之中。”
風冷冽冷哼了一聲,“那你還聯系我做什麼?”
周顧笑了笑,“我只是好奇你為何如此怨恨希臘長公主,當年也是被人利用才做了錯事,但罪不至死。”
“罪不至死?”風冷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,“罪不至死,難道我的孩子就該死麼?”
周顧敏銳的捕捉到了事的關鍵,“你有孩子?被害死了?”
風冷冽的緒有些失控,想都沒想口道:“懷孕四個月的時候背著我做了引產,殺子之仇,我永世不忘。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周顧還如何不知其中的?
他敢肯定,長公主的孩子沒有掉,不然也不會有揚揚的存在。
至于風冷冽那邊為何會生出誤會,還得問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