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周顧,他可以跟你打商量,但語調不容置疑,偏偏你還不能甩他臉。
因為他只是在征求你的意見!
溫也擔心糖寶在外面待久了會生病,招呼從親爹懷里鉆出來後,牽著朝醫務室的方向走去。
小丫頭掙的手,比劃:『媽咪,帶我去看病房里的小哥哥好不好?說不定他已經醒過來了呢。』
這小哥哥是指默默。
或許龍胎相互之間有應吧,也可能是在寬大人,總之這丫頭最近老說小哥哥會醒過來。
也希默默能夠早點離危險,屆時就可以告訴糖寶那就是的親兄長了。
『好,我們去看小哥哥。』
目送母倆的背影消失在花園出口後,周顧這才回頭向對面的華先生。
“我已經花重金聘請了國際上最頂尖的肺癌專家,過兩天他們就會抵達倫敦,您積極配合治療,會慢慢好起來的。”
華先生不太待見他。
一來是他對造了太大的傷害,二來嘛,他看重秦衍,覺得這家伙就是塊絆腳石。
“無需你費心,衍小子都為我安排好了。”
說完,他轉就準備離開。
周顧看著他的背影,笑問:“您想將您的妻子跟另外一個兒救出來麼?”
華先生猛地頓住腳步,回頭看向他,眼底蘊著警惕之。
“你又在打什麼主意?”
周顧搖搖頭,“我沒打任何主意,只是憐惜溫親貧瘠,想要幫保住至親之人的命而已,
我想這也是華先生您做,卻又無能為力的事吧?沒關系,我
可以幫您。”
華先生蹙了蹙眉,這話聽起來真是令人不舒服,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。
他確實想救們母,可但又無計可施。
“你有法子?”
周顧微微頷首,也不瞞,將叛黨首領風冷冽與王室長公主亞瑟薇之間的恨仇與他簡述了一遍。
華先生畢竟活了大半輩子,懂得人世故,也深知男之間的那點糾葛。
“你的意思是風冷冽的心結不在他父親被冤死之上,而在薇薇打掉了他的孩子之上?”
周顧笑著點頭,跟聰明人說話就是好,不用費太多口舌。
“不錯,長公主引產了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,風冷冽承不住打擊,最後選擇發瘋。”
都是過來人,都曾過,華先生換位思考了一下,覺得自己要是風冷冽,八也會這麼干。
“可知道他的心結是什麼也沒用啊,那胎兒已經死了,還能讓它復活不?”
周顧想了想,問:“您見過溫的那個養子麼?”
華先生點頭,“見過,怎麼了?他有什麼問題麼?”
“有,他上的問題大了去了,月余前,溫帶他去海城,我懷疑他是我的兒子,于是讓羅白做了兩份親子鑒定,
其中我跟他的顯示非父子關系,而溫跟他的,卻有95%的母子概率,可溫卻說他不是生的,
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們一段時間,直到派人去夏威夷查出華夫人當年懷了雙胞胎,溫才得出一個結論:那孩子八是同胞姐妹生的。”
聽到這兒,華先生猛地瞪大了雙眼,抖著聲音道:“你,你的意思是說,揚揚是薇薇的兒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