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頭支支吾吾了半天。
一個龐大的王室系,哪是想查就能查的?
為了拿到這張照片,整整花了一個禮拜的時間呢。
“老大,有這張單人照還不夠麼?”
溫愣了一下。
轉念想想,有這照片確實夠了。
世上許多長得像的人,頂多也只是七八分相似。
可照片上這位,跟一模一樣,乍一看,還以為是自己呢。
如此神似,也就只能是孿生姐妹了。
“你確定是希臘長公主?”
兩年前給希臘王治病的時候,并未見過這位長公主。
可既然是長公主,那母親勢必是王。
換言之,的母親也是王。
可兩年前為何不與相認,還故意遮住容貌?
是因為不待見麼?
“我敢確定。”
話筒里傳來楚伶的聲音,拉回了溫恍惚的思緒。
緩緩抬頭,靜靜地凝視著人工湖面。
眼下已經是深夜,暗的路燈折在水里,波粼粼。
“行,我知道了,你繼續調查,看能不能查到其他有用的消息。”
“是。”
切斷通話後,溫靠在欄桿邊,專注的著前方的虛空。
天空又飄起了雪花,出來的急,忘了穿大,冷風裹挾著冰碴子一吹,從頭涼到了腳。
溫下意識手捂住了小腹。
與此同時,後背出來一只寬厚的手掌,著的手背一起覆在的肚子上。
“這麼冷的天,不知道多穿一點麼?”
男人一邊訓斥,一邊將摟進自己懷里,攏起大將整個包裹住了。
溫也不掙扎,眼底漸漸清明,眸也漸漸轉涼。
“五年前我懷孕,也是這樣的天,我記
得我在雪地里跪了幾次,早就習慣了。”
如所愿,男人眼底蘊出了痛。
他猛地收雙臂,將牢牢圈在懷里,用自己的溫熨燙著。
“報復我可以,不要折騰自己,否則生病了難的是你。”
溫扯一笑,“與不的待遇,果然不同,可你的深,終究來晚了些。”
換做五年前,想能溺死在他的溫里。
可如今,寧愿落水,也不想被他圈在懷中。
周顧吻了吻的側臉,苦笑道:“我的商有限,最後害人害己,倒也是個懲罰。”
溫不想在這深冬季節里聽他懺悔。
有這個時間,去被窩里躺著不舒服麼?
“走吧,去看看糖寶,這個時候該睡覺了。”
周顧知道的心思,在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後,將打橫抱了起來。
溫剛想掙扎,只聽他說,“我抱的是我兒。”
“……”
什麼兒?
這人可真夠不要臉的!!
周顧穩穩的托著,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。
只要夠無賴,就不怕釘子。
在自己媳婦面前,哪怕把臉皮撕下來給踩,也是理所當然的。
上了主屋二樓後,溫強行從他上了下來。
“在糖寶面前說我肚子里懷的是兒。”
周顧微微頷首,“我明白。”
他的寶貝閨自卑,如果他對妻子腹中胎兒太過期許的話,或許會傷到糖寶的心。
這點悟他還是有的。
兩人剛走到閨房門口,阿坤匆匆迎了上來。
“周總,我有事找您。”
周顧冷睨了他一眼。
阿坤連忙補充,“工作上的。”
這話說的,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