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男人絕的悲鳴,亞瑟薇緩緩閉上了雙眼。
恨吧。
這是他應該做的。
若不恨,過去五年里所經歷的痛苦與煎熬又算什麼?
自從風父含冤而死的那一刻起,就從未奢過他能原諒。
自從弄了個假的胚胎送給他的那一刻起,就做好了他報復的準備。
原以為上蒼能垂憐他們,容平安生下孩子,為風家留條後,抵了欠下的債。
結果……
唯一贖罪的機會也失去了!
命運使然,他們只能被迫接。
…
同一時刻。
醫務室病房。
風冷霜鐵青著臉靠坐在床頭。
不惜搭上自己半條命,讓風冷冽與亞瑟薇徹底決裂,并著冷冽偽造罪證置王。
眼看著就要得償所愿了,結果半路殺出個小屁孩,不但打了的計劃,還讓時時刻刻的提心吊膽。
雖然還沒見過那孩子,但直覺告訴,那就是亞瑟薇生的,已經被周顧送到了冷冽邊。
這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。
若冷冽因為那小孽障放下仇恨,將政權重新歸還給亞瑟家族,那他們這五年籌謀豈不是白忙活了?
這時,病房的門推開,保鏢匆匆走了進來。
風冷霜見狀,沉聲問:“查清楚了麼?”
保鏢走到床邊後,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到了面前。
“這是屬下拍的,您看看。”
風冷霜劈手奪過,只一眼,就確定這是之前派人追殺的那個小孽障。
可惡,竟讓他找上了門。
狠狠將手機砸向對面的墻壁,怒
道:“不是讓你們切注意冷冽的一舉一麼?
他帶回這麼一個大活人,你們難道半點消息都沒收到?”
保鏢了脖子,戰戰兢兢地道:“先生今天白天都沒出門,只在傍晚時分去了趟首富家,
我們也沒想到那孩子藏在了首富府邸,一時大意了,等到先生回城堡時,才得知他將人給帶了回來。”
“廢,通通都是廢。”風冷霜扯著嗓子嘶吼。
這一,牽扯到了腹部的傷,疼得又跌靠了回去。
保鏢連忙上前給順氣。
“您也不必太著急,先生似乎還不知道那孩子的份,只將他安頓在了客居呢,
依屬下看來,他在城堡更好,方便咱們行事,沒有周顧的庇護,我就不信他能自保。”
風冷霜平復了一下激的緒,蹙眉問:“你確定冷冽還不知道他的份?”
“確定!您想啊,他要是知道那孩子是他的種,還會將他帶回來麼?”
風冷霜冷哼了一聲,“自然不會,因為他知道城堡看似太平,實則危機四伏。”
那弟弟,深知手底下的追隨者不允許他後退,因為一旦退了,他們都得遭殃。
若他帶回一個有亞瑟家族脈的孩子,那群人怕是會沖上來將其碎尸萬段。
他那麼謹慎,在得知孩子是他的種的況下,又怎會將人帶來城堡做活靶子?
他今天既然敢帶,證明他還蒙在鼓里。
至于史達為何不跟他言明,或許是想讓他們父子多相一段時間,培養出了再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。
呵!
只可惜,不會給他們多相的機會。
亞瑟家族想靠一個孩子翻,門都沒有。
“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保鏢試著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