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什麼?
無非就是想借此要挾,達那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“有話就說,咱們之間沒必要賣關子。”
風冷霜看著致的臉蛋,眼底恨意升騰。
就是這張臉,輕易的勾走了弟弟的魂。
為了這個賤人,他可以放棄所有的仇恨,甚至可以舍棄已經到手的權勢。
也正是因為他的在意,給了這賤人底氣,以至于讓忘了如今不過是個階下囚。
“那孽障好歹是我侄子,里流著我風家的,你若跪下來求我,看在脈相連的份上,我或許會饒他一命。”
饒他一命?
會好心放過的孩子??
亞瑟薇心中冷笑,也不回應,只靜靜地看著。
知道,再多的求饒都沒有用,想要救孩子,就必須按照說的去做。
既然這樣,為何還要向搖尾乞憐,丟掉最後一份面與尊嚴?
風冷霜見沉默,腔里的怒火瞬間迸發了出來。
“給臉不要臉,行,那你就乖乖按照我說的去做吧。”
話落,猛地用力甩開了。
亞瑟薇趴回地上,幽幽開口,“除了讓我了結自己的命,還有什麼?”
知道這人一直想置于死地,不然也不會有廚房炸事件的發生。
可幾次失手,已經引起了風冷冽的懷疑,沒法再下手,只能另辟蹊徑。
于是孩子就了迫的籌碼。
當然,不會天真的認為這毒婦會讓死得那麼輕松。
在這之前,肯定要想辦法榨干所有的價值。
風冷霜勾一笑,“看來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嘛,既然
你心里有數,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,
你母親的罪證,他們已經偽造完畢了,并且給了我弟,可他卻一直沒有靜,
我知道,他是顧及你的,所以遲遲下不了決心,既然這樣,那你就主些吧。”
主些?
怎麼主?
亞瑟薇擰眉沉思了片刻,開口問:“罪證在你弟手中,他不肯給我,我能有什麼法子?難道還能去他書房不?”
風冷霜嗤笑,“那倒不必,即便你到手了, 也無法悄悄送進法院,因為我那好弟弟舍不得跟你決裂。”
亞瑟薇閉了閉眼,明白了的意思。
“那些罪證既然是偽造的,那你們能偽造一次,也能偽造二次吧?
你是想再給我一份偽證,讓我上法院,親自將我母親送進去?”
風冷霜打了個響指,“猜對了,那你要不要做呢?”
亞瑟薇緩緩垂頭,眼底劃過一抹苦的笑。
能拒絕麼?
若孩子真在手里,把惹急眼了,還不得朝孩子下手?
天知道得知兒子還活著的那一秒有多高興,真是恨不得舍棄一切護他平安。
“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去做,不過我有個條件。”
風冷霜面一沉,惻惻地問:“還想討價還價?”
亞瑟薇不卑不道:“不是討價還價,而是想證實我兒子是否真的還活著,
你想讓我給你辦事,總得先解了我心中的疑,讓我心甘愿。”
風冷霜譏諷一笑。
早就料到會提這樣的要求,所以提前收集了那小孽障的頭發。
從口袋里取出一個塑料袋扔在面前,輕飄飄地道:“夠了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