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覆上的頸側,知皮下鮮活的心跳,另一只手挲的指尖,從拇指到小指,一遍又一遍。
鐘遠螢知道,這是一種指定作,付燼只有焦慮到極點,才會這樣。
“為什麼要躲我。”他抿直線,咬牙關,聲音卻滿是委屈。
為什麼幾天不來,為什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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